“这一切,朕会让他恢复原状的。而那些让朕忍痛牺牲的野心之辈,朕却也还会让他为此而付出应有的代价。”
暗暗的下定决心,刘辩心中那抹淡淡的伤感也被他强自压在了心底。
“公达,朕却是有数年未曾见过文远了。不知道他现在可好?”再次留恋的看了那残破的望月阁一眼,刘辩声音略微的有些低沉的向荀攸问道。
“陛下,张文远确实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帅才。在平叛完黄巾之乱之后,陛下曾经让张文远训练过的颍川之士只剩余千余人,但经过张文远这数年努力,不仅河内郡有了明显的展,就是那支被陛下寄予厚望的敢死之士,此时却也已经展到近万人了。”荀攸一愣,随即略带一些欣喜之色的说道。
“哦……,居然会有如此成就,这倒是出乎朕的预料。”刘辩一愣,很是有些错愕的说道。
“不错,陛下眼光独到,想不到往昔那郡府小吏,此时却也已经成为了威波海内的名将了啊。”含笑点了点头,荀攸略带恭维之词的向刘辩说道。
听闻到荀攸这一番话,刘辩不禁略带惊奇的向荀攸看去,待见到荀攸很是恭敬的对他躬了躬身子之后,刘辩也已经明白了荀攸这般怪异行为的原由。
可是想明白这些,刘辩心中却也突兀的浮现上一抹的伤感之色。
“公达,你可是好奇朕给董凉州那封锦帕的内容?”略作沉吟之后,刘辩还是微蹙着双眉向荀攸问道。
“是的。当时在董凉州的军营之中,因为李儒对微臣的嫉妒之心,微臣本来以为都不可能在董凉州的军营回来拜见陛下了。却不想最后因为陛下的一封锦帕,却也就救了微臣的一命。微臣此时却还记得李儒当时听闻到董凉州放微臣离去之时那愤怒的神情。这不又不让微臣疑惑与好奇啊。”面容一僵,随即荀攸略带苦笑的说道。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只是在那封锦帕之中,朕描写了一些和公达往昔的友情。想来董凉州因为初来洛阳,并不想太过得罪与朕,所以才方公达安然出营的吧。”刘辩的神情略微的有些怪异,缓缓的说道。
“陛下……。”疑惑的看着刘辩,荀攸疾声的低呼了一声。
“罢了,公达既然已经回来了,此事却也不用太过在意。”眼含深意的看着荀攸,刘辩凝重的说道。
感受着刘辩话语之中的那番真挚感情,荀攸微微的有些失神,随即苦涩的一笑,也就不再追问与刘辩了。
“恩。。”满意的点了点头,刘辩目光深邃的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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