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昨日的打扮甚是不错,头上簪环甚是好看。”齐珃夸赞。
安雨煦察觉异样,依然恭顺回道:“是呢,还是皇上赏赐给臣妾的,臣妾平常都不舍得戴,这不瞧着昨日能见着皇上了么,不过臣妾只是昨日好看吗?”
后面的那句话说得便有些嗲了,还顺势朝着齐珃眨巴了两下大眼,求夸呢。
齐珃心里的火更是冒得大了,脸板得灰尘都挂不住。
安雨煦怕了,跪在莆团上开始熟练的煮茶斟茶。
“爱妃昨日宴席刚开始便离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齐珃饮了一口茶后明知故问。
安雨煦手上的动作一顿,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夕月,见她变了脸色。
继续手上的动作,淡然的回答道:“夕月被人碰了一下,将汤汁洒在臣妾身上,臣妾便去了后殿换装,后来又觉着再回去不太好,便随便走了走,然后在湖边遇上了宁王,也没别的,还望皇上不要怪罪夕月,夕月很尽心地服侍着臣妾呢。”
“宁王?”
“回皇上,是遇上了宁王。这有什么奇怪的,大路朝天,又不是只有臣妾走得其他人便不能走了,臣妾可没那权力可以清场子。”
安雨煦有些不愉了,是人都会有脾气,总不能老一味的被人欺辱。
这叫什么事,都没说上两句话也被人猜疑,还让不让人活了。
齐珃被噎得没话说,也觉着在理,刚刚听闻时的怒气消了大半,但一想到宁王那日梅园看安雨煦的眼神,心里又冒着酸气。
都还没怎么着你呢,还瞪鼻子上脸了。
指着安雨煦便道:“那是宁王?那样偏僻的地方你们也能遇上,倒也是奇了。你出冷宫几月来,朕怎地没见你在哪个地方巧遇上朕呢?”
安雨煦心里大喊冤枉,您的宠爱都差点被人当妖妃治罪了,她哪还需要争宠巧遇呀,让其他嫔妃们不得更加恨死她。
不会这也要吃醋吧?
安雨煦鼓着腮帮子,瞪着齐珃看了良久,最后还是给败下阵来。
谁叫人家是皇帝呢,往后不还得靠他穿衣吃饭么。
绕过茶台,坐到皇帝身边抱着他的大腿撒娇道:“皇上,臣妾也想日日见着皇上呀,可臣妾深知皇上心里是有臣妾的这便够了,更何况臣妾这几月来光禁足就达三月,哪给了臣妾机会。再说昨日臣妾心情……烦闷着呢,皇上的身边有皇后,哪还记得臣妾……”
安雨煦没再往下说,有时话不说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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