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也是安有元的女儿,当年他要了我母亲,说好了要娶她,却一去不回,我母亲生下我后郁郁而终,他将我接回安府,却是以一个奴仆的身份。我没了母亲走投无路,也只能信了他的话。这些年若不是我心善,你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面对着环儿眼里的仇意,安雨煦一时无法相信,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这安父可真是做了好事呀,原还以为是一个多正直,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原来天下男人都一个样。
良久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既然是原主的姐妹,她还下不了这个手来杀她。
当日环儿被送出了宫。
齐珃也没再来过,门口一直有两位侍卫站在那守着,对外是说安雨煦得了怪病,宜春宫不宜有人进出。
整个宫里便传出了好多个版本。
有的说姝贵嫔犯了错,被皇帝软禁,只等孩子一出生便要处死的。
也有的说姝贵嫔染了瘟疫,恐怕皇子都没保住,太医们都不敢上前了。
还有的说姝贵嫔被鬼缠了身疯了,半夜都还能听到从宜春宫传来的歌声呢。怕她疯跑出来不就得派侍卫守着吗。
当然这个版本最合逻辑,因胡太医隔三差五的会去一趟宜春宫请平安脉,膳房里的营养餐还是会定时送过去。
等齐珃听到这些传言时,第一批进宫的答应们都进宫好几日了。
也主要是正在气头上,李牧几次想说,刚一提到姝贵嫔这三个字,就被齐珃打断。
南方地区连夜暴雨,导致河堤冲毁几座,刚下种的农田淹毁,百姓叫苦连天。
齐珃连日来与大臣们商量对策忙到深夜。
这一日刚一下早朝就被太后叫了去。
先是问了关于南方水灾的事,随后便问起了姝贵嫔。
“听说这姝贵嫔疯了?可有好转?”
“疯了?怎么疯的?”齐珃就差没有立即暴走了。
那个女人怎么会疯的?
齐珃看向李牧,李牧连忙跪上前禀告。
“回皇上,许是外头的人传出来的谣言,奴才这就派人去查。”李牧也不好说些别的,怕太后追根究底,又怕事情越闹越严重。
皇帝起身过来踹他,“还不快去。”
李牧连滚带爬的跑了。
太后瞧着不对劲,“这么说来皇帝不知道?不是你....下令封的宜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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