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煦便听话的挪到近前,握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瘪着嘴问:“伤哪了?疼不疼?”
齐珃扯出一丝笑,将小手反握紧道:“疼,疼到心里去了。”
“啊,那….那怎么办?臣妾去问问太医,可有止疼的。”安雨煦一听便吓坏了。
“傻瓜”齐珃逗笑,差点扯到伤口,又嗤了一声,这回是真疼。
“有你在,朕觉得好多了。”齐珃失血过多,还是精神不济,跟安雨煦说这几句话都觉得困。
安雨煦没再多话,坐在床边紧紧的攥着齐珃的手,不一会也打起了瞌睡。
齐珃浅眠了一会,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儿跟钓鱼似的,头一点一点的,都怕她会一头栽下去。
轻轻抽回被攥着的手,本想伸手扶着点她的小脑袋,人一下子便醒了,惺松着双眼道:“皇上,您哪不舒服?”
“躺下跟朕一起睡。”齐珃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
“不,不,臣妾怕一会碰到你的伤口,要不,臣妾搬个杌子来坐床边。”安雨煦摇头,起身搬来杌子,将皇帝的手握在掌心,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再又伸手拭了拭额头的体温。
还好只是有些低烧。
“你就这般不管不顾的闯进来,就不怕太后以此而砍了你这颗脑袋?”齐珃服了药,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想想刚才若不是自己醒来得及时,还指不定这女人会遭受些什么呢。
就算太后没想要她的命,但想要借此要了她的命的人可不少。
“臣妾没想那么多,听闻皇上受伤严重的消息后只觉着呼吸不上来,像要死了一样,臣妾想怎地也要看皇上一眼再死不是?”安雨煦说得无辜又动人。
齐珃心底某处像被重锤敲了一下似的,生疼。
无法说出再多的话语,只是摸着她娇嫩的小手问“傻瓜,朕现在就在你面前还有哪不舒服吗?”
“心口疼,皇上快点好起来,臣妾可不可以等皇上好了再去太后那领罚?”安雨煦瘪着嘴,委屈巴巴的问。
齐珃瞧了一会,伸手扯了一下她的脸,嗔道:“是真傻,哪有人送上去被人罚的。这事....你别管了,朕会自会同太后和皇后讲,但...还是得罚你,就罚你在朕受伤这段时间哪也不能去,就在跟前伺侯朕。”
安雨煦听完,笑得见牙不见眼,瞌睡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天一亮,太医们就都来了,检查了伤口后道:“回皇上,伤口愈合得很好,未有再出血的症状,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