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给朕滚出去。”齐珃吼得很大声。
满屋子的人吓得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安雨煦倒是反而镇定了下来。
“安雨煦,你连你们两个人的名字都刻上了,你还在这装模作样?”齐珃这时候早已失去了理智。
安雨煦拿起那两块晶石,真的在重叠的位置找到了刻得小小的两个字,一块上刻着“煦”,一块刻着“琢”
宁王的名字就叫齐琢。
安雨煦挤出笑,“这也太能编了吧,臣妾没想过要往上面刻字,只是从内务府拿过来就放进这盒子里,想着哪天等你来了送给你。”
“你还狡辩?”
安雨煦也变了脸色,嘻笑不起来了“皇上这是不信臣妾?”
“哼,来人,将这里给朕围起来,没朕的允许不准姝贵嫔踏出半步,今日之事也不许泄露一字,否则在场的都不会轻饶。”
齐珃不想听,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花言巧语,能言善辨得很。
安雨煦很失望,眼睁睁地看着齐珃离去。
上上下下的奴才都急得不行,可也没人敢这时候去向皇帝求情。
空气中带着死寂。
安雨煦继续穿针引线缝制孩子的衣裳。
都知道她难受,默默地走开。
冷静下来后的安雨煦,拿着那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叫来夕月。
“夕月,跟了我这么久,我对你怎样?”
夕月回答“主子对奴婢们都好得没话说。”
“那我问你,这信是不是你写的?”安雨煦将信丢到她脸上。
“这.....这信肯定不是奴婢写的,虽说奴婢也模仿您的字很久,但.....真不是奴婢。”
“哦?知道我写书的人只有你们几个,而模仿我的字,抄我写的书的人只有你一个。你又怎么解释。这信的文笔都像是我的。能写出这么肉麻的,在这个世上能有几人?”
是的,这个时代即使要表达爱意,也不会太露骨。
正是因为安雨煦的这份大胆,才让书卖得这么好。
“奴婢冤枉,奴婢真的冤枉,奴婢从前对丽嫔是忠心耿耿,如今跟了您,更是尽心尽意,忠心不二,若主子还是不信,便将奴婢送去内刑司吧。”
安雨煦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了,头疼得厉害。
不管是谁,都会是自己最信任的那个人。
“你出去吧,你们几个我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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