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月,天气也暖和了不少,皇后那又恢复了请安。
安雨煦这些天总觉着睡不够似的,人是被拉起来了,可神还游在天外。
人到了凤仪殿都还像在梦游,请了安便坐在位置上打盹。
王修媛晋升了位,现在是王昭容了,离妃位只一步之遥,除了妃位上的两位便是她最大了,当然从前她的位份也不低,凡皇子府上来的都给的位高。
这会子瞧着安雨煦的样,便笑道:“这姝妹妹昨夜莫不是又熬夜等皇上了?”
此话一出就有人跟着一起乐了。
江贤妃虽被皇帝宣布禁足三月,可占了过年的光,出来便也没人要她再禁足,死了个苏美人皇帝也没追责她,便又恢复了往日神气。
冷哼道:“皇上也不是谁熬夜便去谁那的,你好歹也像钱嫔那样主动去献个舞,搏皇上一夜欢宠好了。”
这话一出,众人齐看向了安雨煦旁边的钱嫔,或嘲讽或讥笑。
钱嫔脸瞬间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巴巴地希望张德妃能站出来为她说几句,可是没有。
倒是安雨煦撑着下巴,慢悠悠道:“多谢贤妃娘娘了,这后宫姐妹如何争宠,各凭本事,本人不才,只能干等了”
安雨煦颇有烂泥扶不上墙的姿态,倒让人直骂她虚伪。
也不知是谁前儿个还送汤去议政殿呢,别以为没人知道。就一只想独霸皇帝的狐狸,两日不见皇帝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众人又将嫉恨的眼光投向了安雨煦。
皇后见差不多了,于是强调了几句宫规后,便带着众人去了慈安宫给太后请安。
这一番下来,安雨煦直接饿得不行,回来后连吃了五个桔子。
夕月在一旁看傻了眼,“主子,您一会用点早膳吧,这东西吃多了也不好。”
安雨煦边点头边又剥了一个,“午膳做点枣泥糕,酸酸地开胃。”
夕月听闻,没作声。
等安雨煦进了寝殿准备上床休息才问道:“主子,您这月葵水好像又迟了好些天。”
“是呢,反正…..爱什么时候便什么时候来吧,我困死了,睡会,午膳再叫我。”安雨煦没多思考,自从重生过来就没正常来过,想是原主受过寒的缘故。
又过了几日,与齐珃温存时,见了红,下腹也有些涨痛。
初以为是来了葵水,可又觉着痛感不对,便想着等天亮之后看会不会好点。
还是齐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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