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诀的到来并没有限制魏天峰的战术,他没有去追问张督军死的真相,相反,在攻打朔州城这方面,他给予了魏天峰很大的自由。
因此此时的朔州城真的岌岌可危。
慕夙他们为了及时应变,除了第一夜,之后的日子,都跟着大军驻扎在怀城外,已经静候了好几天,此时正在主帐商量事情。
“有一件事我觉得咱们很有必要弄清楚。”
许锦笙就站在慕夙的右侧,人很多,离得很近,以至于慕夙不经意间的抬手和放下都能擦到她垂在身侧的左手。
“是什么事?”季青问道。
“陆锦这次在后铮大军得知了一个很有疑点的地方,就是大齐和东楚冲突的根源究竟是什么。”
慕二:“是什么?”
“是阜诸从中作梗,挑起了两国争斗,进而与东楚结盟,妄想分割大齐。”许锦笙慢慢说出了从后简的话中分析出来的事实,“所以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是朔州城的守军先动手,还是东楚的商队先动手。”
“是阜诸的计策。”季青皱着眉补充道。
“所以咱们要想解决目前被两方包夹的困局,就必须得打破东楚和阜诸的联盟。”
谈话尚未结束,从帐外忽然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随即脸上带了半张铁皮面具的陆恒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众人都还没习惯他这副打扮,光看他右脸,仍是俊美无双,左脸却只有粗制的一张略显简陋的铁皮面具。
“刚刚收到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们想先听哪一个?”他面色沉重,说出来的话并不能让大家笑起来。
许锦笙下意识地朝慕夙看了一眼,慕夙也正好看着她。
“先听好消息吧。”慕夙沉声道。
“后铮死了,听说是连夜奔波,伤重不治,阜诸没了主将,在扶柩回国的路上。”
众人松了半口气,却也不敢敞开了心去高兴。
“坏消息呢?”
“朔州城破了,左江城受了重伤。”
……
朔州城是在一个雨夜被魏天峰带人攻破的。
其实即使慕家军奉命离开了朔州城去驰援怀城,也是有左康武一半的私心所在。他本以为凭着朔州城近三十万的人马,守住一个城总比去打下一个城来得容易吧?
可没想到的是,他面对的不再只是一个魏天峰,还有一个司空长诀。
先是司空长诀前段时间的横空出现,令他折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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