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丰功伟绩,日后逐渐壮大起来,传到了京城,被当今陛下知晓,说不准,伯母您还能被封个诰命,做诰命夫人呢!”
“就是啊娘,您喜欢绣花,绣的也好,可是我早就打听过,咱们城里的那些绣坊都黑心的很,总有桃代李僵的事情发生,您若是不牵这个头,那咱们城里那些有手艺,有才干,却缺乏机遇和人脉的绣娘们,何时才能熬出头啊?”
赵氏彻底被苏锦湘和周若两人一唱一和唱双簧的说法,给说动了心。
“桃代李僵?”她怒喝一声:“简直岂有此理。”
每一个绣娘,能绣出一幅令自己满意的绣品,有多么的不容易?
她们甚至细致到,要将绣布、配色、丝线的材质、用线的粗细还有各种绣花的方式一一斟酌考虑清楚,才能画出样图,日以继夜的赶制出绣品,指望着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这般辛苦才能得来的成果,怎么能被别人代替?
这一点,赵氏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我马上就起草一个拟案,送到你爹爹的书房,请他过目,然后再开始操办这件事情,你们自己去说说悄悄话吧,我还要好好地想一想这件事,便不陪你们了。”
赵氏仿佛一瞬间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雷厉风行了起来。
她说干就干,没有迟疑的去了屋子里,拿起纸笔,将这个想法写在了纸上,再一一细化。
周若简直要视苏锦湘为再生父母了。
回到她房中,周若差点没给苏锦湘跪下。
还好苏锦湘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她,她才没跪下去。
“若若,好端端的,你跪我做什么?”
周若是个坚强的人,她自认自己与旁的弱女子不同,不会轻易垂泪。
可是此刻,她的眼睛早已被水汽充满,那些水珠在她的眸中,汇聚成了一汪浅溪,再倏地落下,喜极而泣。
“你不懂,我娘她自从嫁给我爹之后,便一直不开心,我爹忙于政务,很少关心内宅的事,即便是我,与我爹同住一个屋檐,一个月,其实也见不到他几次,更别说我的母亲。”
“我知道,我娘心情抑郁,我只能逼着自己懂事,听话,优秀,只有我优秀,听话,我娘她才能稍稍开心一些,但是最根本的问题还在。”
后宅的女人,整日除了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便仿佛没有了别的事情可做。
“我娘她本就不是连云城的人,嫁给我爹之后,她便与从前闺阁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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