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栾景沐一对上苏锦湘那双难得圆溜的双眼视,一瞬间,就怂了。
不能爬床这件事,他家娘子保证能说到做到。
这不是件小事,必须重视。
于是,某男开启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罚跪,还是跪的茶杯底部,这可比跪平地要累多了。
哄妻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见他真的跪下了,苏锦湘才满意的开口:“老实交代,今天在仁安堂,是怎么回事?”
“娘子你也看见了,仁安堂是我在连云城的情报据点之一,事实上,在我手底下,大盛王朝的每一个城郡县都有这样的据点,你今天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栾景沐深知坦白不一定从宽,但抗拒一定从严的道理,事到如今,哪里还敢有半个字的隐瞒?
他叹了口气,“我真实的身份,其实并不是盛泽郡的栾景沐,也不是圣医谷的圣医公子,而是当今陛下的二皇叔,也是先帝钦点的摄政王,景栾。”
苏锦湘今天一天吃惊的次数,比她前二十年加起来都要多。
若不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错,她现在,大抵应该被吓得晕过去,哪里还能如此镇定的,听栾景沐说出他的身份和过往?
“先帝四十三岁驾崩,膝下只有一子,年八岁,稚幼无法当政,我身为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自然要担负起匡扶社稷的重任,即便那时我只有十八岁,可是,为了大盛江山,我不得不临危受命,担任摄政扶持新帝之责。”
整整八年,栾景沐为大盛殚精竭虑,以雷霆之势,震慑住几近散盘的朝堂,扶持新帝,把自己会的一切才能,倾囊相授。
他以为,等到新帝年满十五,立下新后,他便能安然隐退,从此以后,做一个逍遥快活的闲散王爷,从此,天高水阔凭他游,高山远景任他享。
可是没想到,皇帝年岁渐增,心眼儿也渐增,整日看着龙椅旁边,多出来的那张椅子,除了碍眼,竟没有半点情分可念。
他自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能够飞上九天翱翔,居然胆大包天,派人暗杀身为摄政王的他。
陛下以为胜券在握,必能将他一击击中,从此,心头安稳,江山永固。
只可惜,陛下不知道的是,他早已经洞悉一切,干脆将计就计,离开京城,来到周清辞所管辖的连云城。
人的心,不是一天凉的。
有时候,他会问,他用八年的时光,究竟换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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