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正准备去脱唐齐氏的衣物,李乾坤站了出来。
“住手!”
由于李乾坤之前深居浅出,县令没能第一眼就认出他。
他道:“你有异议?”
李乾坤道:“刚才大人在审理案件的时候,我有几处不明,还请大人解释一二。”
县令立即大声道:“大胆,本官审案,岂容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胡彪是个冲动性子,他一下子冲到前面,粗声道:“你奶奶个熊,你才大胆。”
县令被胡彪这么一吓,他立即就有些怂了,这里是洛城,在洛城的大街上随便扔一个石子,都能砸中一个当官的人,此人说话这么有底气,他该不会是个他不认识的权贵吧!
他将自己的性子暂时压了下去,道:“你且说来听听,你有那些地方有异议?”
李乾坤走上前去,他将碎玻璃拿了起来,“这的确是上好的琉璃瓶,我们曜国没有这样的工艺,单凭这妇人一人之言,大人就断定这琉璃瓶就是她的家传宝贝,这未免有些太草率了。”
草率?
刁妇自己都认罪了,竟还有人站出来说他草率?
若他不是个权贵,他定要将他罚受杖刑。
“依你之言,应该如何?”
“她夫家姓齐,她也说了是齐家祖上行医,拿着传家宝便是由她夫家传过来的,那么她的相公应该认得,我们只需将他相公找来试探一下,便知晓了。”
齐崔氏没见过李乾坤,她现在想得通为什么唐齐氏不同意她给唐思思说的婚事了,原来唐思思这人生活作风不检点,她有好几个男人了。
那天睡在她床上的男人是其一,这个想要替唐齐氏伸冤的人是其二。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唐齐氏和唐思思的罪名都坐实了,这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齐崔氏又道:“哎哟!这位公子,你突然站出来替这刁妇求情,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正好她死了相公,你若真看上她了,那你等她受刑以后,躺个十天半月,你们就可以成婚了。”
李乾坤从没和市井刁妇吵过架,他被齐崔氏这么一说,不免有些脸红。
“你胡说八道,我可从来没有那样的想法。”
“原来你没有这样的想法。”齐崔氏故作惊讶,她继续说道:“那你就是看上了她的女儿唐思思,我记着唐思思也到了婚配年龄,不过她却迟迟没有许配人家,我原本还想替她说一门婚事,可是那天我去她家,看见她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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