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思让所有人出去之后,她拿出了洗肠设备,开始为唐宗旗洗肠,唐宗旗尚有一丝意识,被巨大的水流灌入胃中,他十分难受,他想叫,可是叫不出来,他只觉得肚子里全是水,水从他的嘴里到了他的肠子里,再从屁股流了出来。
这种感觉太过痛苦,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一次,他后悔了,他不该听娘的话。
门外,李馨还在痛苦地嚎叫着,“将军,将军,你让我进去看看,我要看看宗旗究竟怎么样了。”
“你别胡闹,思思正在为宗旗诊治。”
“不,我不要她为宗旗诊治,我不要”
“你从骨子里就没有相信过思思。”
“将军,将军我求你了,你让我进去看宗旗一眼,我就只有宗旗这一个孩子,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与你一样,都不想宗旗有任何闪失,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门外静静地等待。”
李馨说不动唐岩松,于是便喊道:“宗旗,宗旗,你说句话,你让娘知道你在里面还好不好?”
唐岩松眉头紧皱,他直接捂住了李馨的嘴,将李馨拖走了。
没了李馨的声音,唐宗旗更加害怕无助,他不知道唐思思在做什么,他只觉得唐思思想要杀了他。
他的眼泪流了出来,他好痛苦,好后悔。
李馨被唐岩松带到偏房去了,当唐岩松刚将她放下,她的整个身子都融了下去,她跌坐在地上抽泣着。
“别哭了!”
“我原本以为嫁给了你,我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我原本以为,你与世间的那些男子不同,你一生一世,只待我一人如初。”
唐岩松看着李馨这个样子,再听着她说的这些话,他心中愧疚。
“我将你带走,是为了让思思更好地救治宗旗。”
“她不会救他,她只会害他,若是宗旗不在了,那么你的所有家产将来都是她的弟弟唐宇的。”
“你竟这般想她?”
“我不这般想,又该如何想?事实就是如此。”
“思思她不会这么做,她有自己的生意,若干年后,将军府的这点家产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将军”
“还有,她若真是为了将军府的家产而来,她也不会到现在都不叫我一声爹,她还愿意住在将军府,完全是因为她娘和她的弟弟在将军府。我以前认为,你性子纯良、心地善良,我也正是喜欢你的这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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