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无情,让余人瑞内心一片恶寒。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余人尧的眼睛,笑的有些讽刺苍凉:“呵呵,我能活着回来,这还要多谢皇兄手下留情啊,皇兄恩德,皇弟永不敢忘。”
太子已经露出獠牙,余人瑞现在是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他索性把话说白了。
“三弟这说的什么话,皇兄可一点听不懂啊,父皇的病来的突然,孤也一直在忙于父皇的病情,还没来得及派人去寻三弟,三弟就自己回来了,何用相谢。”
余人尧眸光闪烁了一下,眼神犀利的盯着余人瑞。
余人瑞垂下眼皮,藏起眼底的恨意,扯唇一笑:“皇兄一向聪明,明人不说暗话,皇兄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我这条命,是皇兄留的。
“再有,自古父父子子,君君臣臣,我一回来,自然要先拜见父皇,谁知我去时,父皇寝宫已经被重病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入,皇兄,你这是何意?难道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兄弟嘛?”余人瑞不客气道。
“看来三弟对孤有些误会。”
深深看了余人瑞一眼,余人尧双眼危险的眯了眯,勾唇道,
“至于父皇那边,三弟你刚回来不知情况,如今父皇龙体有些欠安,特让为兄临时当政监国,父皇恩宠,为兄惶恐,唯恐不能胜任!”
余人尧拱手,一脸诚惶诚恐的道。
“因此,孤只能万事小心,派重兵把守,完全是为了保护父皇,三弟想见父皇,可以和为兄说一声,孤带你去见就是,三弟可千万莫要误会了。”
余人尧一副兄友弟恭,无比慈爱道。
余人瑞扯唇冷笑:“倒希望是个误会。”
余人尧剑眉一凛:“三弟绝对误会了!”
两人唇枪舌剑,句句带刺的你来我往,明嘲暗讽了一通,看的林寒之和白斯楠眼皮一跳一跳的。
说着,余人尧不再理会不识趣的余人瑞,把目光看向了林寒之,眸色又深了几分,话锋一转:“林少卿也安全回来了,真是国之大幸,朝廷之大幸。”
林寒之拱手:“太子过奖。”
余人尧摆摆手,正色道:“此番狩猎,父皇遇险,林少卿舍身救驾功不可没,不知你伤势如何?需不需要太医诊治?”
林寒之拜下:“谢太子殿下关心,微臣已无大碍,微臣托陛下鸿福,勉强捡回一条命,如今平安归来,臣只想去陛下面前谢恩,还请殿下成全。”
闻言,余人尧目光一缩,深深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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