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这次林寒之带徐明珠赴宴之事,本来很简单,却被他想象出各种阴谋诡计。
而心思缜密的林寒之,正是知道他的的弱点,才堂而皇之答应了三殿下去赴宴。
所谓权谋,就是在相互猜度中萌生。
余人瑞回府不久,就打发小厮将宴请的烫金请帖送了过来。
林寒之都没打开瞧,就拎着请帖回了内宅,递给正在淡扫娥眉的徐明珠。
“这是……请帖?”徐明珠接过火漆烫封的信函袋仔细观瞧。
还真是别出新裁,上面用敲打法将细腻的金箔拼凑出怒放金色荷花的花瓣。看起来富贵逼真,有钱人家的奢侈做法。
林寒之撇嘴,这么看来,三皇子余人瑞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非要把自己和他的关系弄到天下尽知。
以为如此就能比他就范?还真是天真。
“那相公你是想日后跟三皇子发展?”徐明珠看了请帖的内容后,轻轻一叹,转头问林寒之。
林寒之轻轻摇头,他势必会与太子为敌,但他现在还真不想投入哪方阵营。
“现在还不到选择的时候,我想还可以在拖上一拖。”
“这次赴宴,你是如何考虑?”徐明珠问。
“就如普通的夏日荷花宴一般,既不需要刻意亲近,也不需要可以疏远。”林寒之笑道:“指不定当日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呢?”
他有预感,那天绝不会风平浪静。
太子东宫
“你确定这次是真的?”余人尧勾唇冷笑,眼中晦暗不明。
黑衣人跪地行礼:“千真万确,太子殿下。今日林寒之请了成衣铺子和首饰店的老板到林府去了。几进几出,打打抬抬的小伙计足足跑了五六趟,每次都有不同的盒子。”
林寒之宠徐氏,坊间早有盛传。如今看来,去赴宴都能这么隆重,可见宠爱程度。
这样盛装都不足以说明要站队的决心,那何事才能证明呢。
也正因为看到林寒之的郑重,他才敢二次回禀。上次的教训他铭记于心,断不会再犯同类错误。
余人尧点头,早就知道他们勾搭连环,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大张旗鼓。是林寒之仗着父皇的宠爱无所顾忌,还是他们早就定好上面计谋,单等他上钩?
余人尧沉吟一下,对黑一身挥手:“你退下吧。”
黑衣人急忙行礼躬身退下。
这次应该算是有用的消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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