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林大人,你这有点强词夺理啊!”
“娘子,这不是强词夺理。试问天下读书人十年寒窗为的是什么?”
林寒之道,
“还不是习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可为官后,真能正直清廉,福佑一方吗?不刮地三尺就不错了。
再说,水至清则无鱼,真要是曲高和寡,一门心思做孤臣,早就被弹劾下去种田了,还造福百姓,做梦。”
林寒之说得慷慨激昂,徐明珠傻愣愣看着他,倒也忘了反驳。这一番听着荒诞不羁的话,细想之下,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当官就要善恶不分、清贪不分?”徐明珠皱着小眉头。
林寒之用力拧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惹来一顿粉拳伺候后,哈哈大笑着解释道:“要我看来好官就是比贪官要贪,比清官更清。所谓胸中沟壑,自纳乾坤嘛。”
“如孔方兄一样?”徐明珠问。
“没错,跟钱一样,外圆内方。不管遇到何事,能做到心中有数。遇到不平之事敢于拨乱反正,这才是为官之道。”
林寒深深地看了一眼徐明珠,“我定会做好人,做好官,但不保证不贪。”
“说得这么正气凛然,让我这名小女子,都不忍心用什么狼毫湖笔污染品行高洁的林大人了。我还是带走的好。”
徐明珠笑着打岔,她岂能不知道林寒之的想法,相公家族遭逢大难后,确实让他成长不少。此时的他,再也不是随心所欲胡乱闹腾的那个少年郎了。
“别呀,这么好的笔,自然是要本大人亲自开封,才凸显其珍贵。”
林寒之伸手就去夺,徐明珠则抱着箱子一低头,绕过林寒之就要往外冲,小手还没摸到门,就被追上来的林寒之抱了回去。
大人与夫人感情真好。外面候着的小丫头羞红了脸,低垂下头。心中暗暗盘算,自己将来的如意郎君,要是也能如此举案齐眉该多好。
两人笑闹了一阵,被林寒之就抱着徐明珠围坐在罗汉榻上说话。
“我来给你送笔,外书房我不适合多待,没事就让我回去吧。”徐明珠揪扯他衣服上一枚珍珠纽扣,恋恋不舍地道。
“娘子,过了今天的休沐,本大人就要上朝、上衙门去了。那可是一整天都在外面呢。”林寒之嘟囔,言下之意是说,他今天要好好跟她腻歪。
“谁家大人都是如此,不是只有你!”徐明珠一脸捂脸,看来夸奖早了,这不还是个任性的孩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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