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之与余人瑞相互对视一眼,并没有立刻直接走进去。
余人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余人尧的面上,微微眯起的眼眸宛如草原上的猎豹,带有怀疑和探究一寸寸的从他的面上扫过,仿佛是试图要从中寻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自幼在深宫之中长大的余人尧,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也学会了早早的藏好自己的心思,喜怒不形于色,绝不能够叫外人轻易看穿。
“怎么?”余人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出的话更是阴阳怪气,
“三弟刚才怪孤不让你进去,现在已经给你放心,怎么却不敢进去了呢?莫非是害怕孤会对你动手不成?”
这番话,不仅仅是在映射余人瑞有小人之心,更是从侧面敲打出了他们今日带兵的事情。
余人瑞面色未变,反倒是站在身后的林寒之眼底闪过一道暗光,赶紧快步走上前,站在余人尧的面前行礼道:
“太子仁德之名早已传遍天下,三殿下又怎么会如此猜测殿下的心思?”
余人尧的目光落在林寒之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孤同三弟说话,如何能够轮得到你来插嘴?”
说完,余人尧又将目光投向余人瑞,嗤笑道:“看来三弟可真是养了一条好狗,时时刻刻都不忘随时保护自己的主子。”
余人瑞没有开口说话,只一双眼睛冷得出奇,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余人尧。
但这点动作,余人尧并没有放在眼里。
只等今日过后,对方便会成为阶下囚,到时候只能够匍匐在他的脚下,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过是跌入云霄之间最后的一点嚣张罢了。他又何必跟这样一个将死之人有过多的计较呢?
淡淡的收回目光,余人尧冷笑着再度出声挑衅,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
“若是三弟不敢进去的话,还是早些回去吧,未免在这待的时间久了,惊扰了父皇休息。”
听到这话余人瑞甩袖抬步往里走,嘴里高声道:“有何不敢?我行路坦坦荡荡,自是不惧。”
林寒之紧随其后,始终保持着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恐余人尧有诈。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点着灯,由多根红色巨柱支撑着,每根柱子上都刻有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格外的壮观。
金鳞金甲,活灵活现,平白无故让人生出几分敬畏之心。
而穿过这座大殿之后,便是皇帝的寝宫。
若是放在从前,这里应该是窗明厅亮,哪怕是在深夜,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