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帏风动,高调鸣筝,花满楼一如既往客似云来。楼内歌舞升平,香烟缭绕,还有个八面玲珑,逢人便笑的青楼老鸨,骆初从二楼往下看,便见着花满楼的鸨母脸上堆着笑迎上堂屋。
“这不是金四公子吗?今日花满楼竟得贵客光临,实在有幸……”
偌大的黄花梨案几旁站着二十多个带刀护卫,案几后面站着一个人,一只手背于身后,另一只手正不急不缓地在身前把玩这白玉,一身的锦衣华服,举手投足之间全是铜臭味,看那身形也颇有几分相熟。
“花娘,”那人斜着倒三角的眼睛,说话时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会儿还有位大人物要来,给我招待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诶,好嘞,老身这就是安排最好的厢房和姑娘,金少爷您先上楼歇息。”
花满楼虽不是京城最好的青楼,但是胜在背景干净,既没有官方势力也不属于江湖派别,倒是意外地成为了许多人的首选。
肯定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
骆初拉住老鸨的袖子,“花姐,那是谁?我怎么看着有点儿眼熟。”
“小骆儿,”花月压低声音,就差没拎着他的耳朵警告:“那就是金如安,你今天别给我闯祸,他身边带的可都是高手。”
骆初笑嘻嘻地松开手,转身回了自己暂住的房间,一番宽衣解带,再踏出房门时,已经换上了花满楼龟奴的装束,洗旧的巾帻在脸上投了一片阴影,掩盖住漆黑发亮的眼睛。
今儿金如安都自己送上门来了,小爷说什么也得进去会会他。
门一打开,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身后跟着送酒菜的龟奴,最后面还浑水摸鱼混进去一个骆初。正中央的圆桌旁,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一绝色美男。那美男穿一件风骚入骨的艳色绸衣,眉如远黛目如清泉,眼底似笑非笑的神色牵扯出几分狂放不羁,衬得花满楼的漂亮姑娘黯然失色。
骆初吓得虎躯一震,险些把手里盛酒的托盘摔到地上,强忍住拔腿就跑的欲望,脑袋都快缩到胸口,弓着背往前小心行走。
美人虽美,但明显身份显赫,连金家金四公子都面带讨好,“江公子,不知上次说的和贵派联手一事……”
“金少爷先开诚布公了,剩下的自然好说。”
江墨冉把话推回去,两手随兴地剥着一颗橘子,捏起一片丢进嘴里,眼眸因为橘汁的酸楚微微紧眯,视线从屋内扫过,突然停滞了一瞬。
原本他还什么都没发现,坏就坏在骆初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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