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知道江墨冉是在赶人了,金如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带着金如花和一圈围观群众鱼贯而出。
等他们一走,江墨冉双手拖着骆初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一脚踹开隔壁房门,扔在了床上。
床上的木板隔着几层褥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骆初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推搡着靠过来的肩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个房间?”
“你派人跟踪我?”
江墨冉抬手扯下他头上的巾帻,指腹掐住他的下巴摩挲,慢吞吞道:“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别乱跑?”
骆初散着头发半躺在床上,被迫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惊觉裤腰带一松,低喝:“你疯了?隔墙有耳,这外头肯定有人。”
江墨冉低头睨他,鬓边垂了几缕黑发,从下往上看的角度也是无可挑剔的美人图,可惜这个美人脾气不大好:“那就让他们听。”
“听听我是怎么强奸你的。”
骆初老脸一红,饶是他个见多识广的采花贼,也有点遭不住他的污言秽语,只好羞耻又狼狈地往后缩,脸上发烫:“世子,您说笑的吧。”
“说笑……确实。”江墨冉一只手探入他胸前的微敞领口,突破衣物阻碍去揉捏他的乳首,一手顺着他精瘦腰身把玩揉捏,“方才说了你是内人,那这姑且算是合奸。”
合奸你大爷!
这张床被骆初动过手脚,另有玄机,压根受不住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可江墨冉手不规矩,四下点火把他折腾得气息不稳,一个不留神,裤子也被扒下来了,半硬的阳物落入对方掌中。
“嗯啊……”
头一回被他人如此伺候,再加上被听墙角的刺激,骆初胯间被自己性器所流出的透明液体淌得一片水光,江墨冉仅仅是握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了一会儿便射了,爽得他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只听见耳边有低哑的声音问道:“爽了吗?”
江墨冉用指尖捻了捻,唇角勾起,将沾染了浓稠白浊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邪笑道:“和上次被我肏射比起来,哪个舒服?”
骆初双眸失焦地平躺着,胸部上下起伏喘着粗气,头晕目眩大脑放空,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器大活烂,没有自知之明。”
话刚落音,本就吱呀响的床被一拳砸得轰然倒塌,骆初陡然摔在一片废墟里,理智慢慢恢复些许,惊慌地睁大眼睛,看着床板之下藏着的那些银票在他身下铺了一地。
“骆初,你可以。”被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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