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儿答道:“在的吧。咱们的人也不好进去,只能多做试探。”
“死鱼那人最会套话了,他得知陵南王确实在房中,孔溟也在。”
“屋内点着灯,还有孔溟那高大身子的影子落在了窗子上,时不时还走动。”
“还有,房中也不时传出来咳嗽的声音,还有孔溟说话的声音。”
听完,秦臻有些泄气:“所以,他们俩不是一个人?”
银铃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听秦臻这个说法了,问:“为何大人坚持怀疑他们是一个人?”
对自己的心腹,秦臻也不讳言:“能够掌握我的秘密这么彻底,一个人就已经够叫人忌惮了。竟然还有两个!”
她解释道:“而且,尽管相处的时候,两人各方面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甚至气味都不同。可我莫名有种直觉!”
“直觉告诉你,他们可能是同一个人?”银铃儿虽然也是女的,但她无法理解这种女人的直觉。
因为,她比较直女!
秦臻感觉自己无论怎么躺着,都是缓不过那股难受劲儿的,她干脆起来。
更衣、缠胸、洗漱……
缠胸的时候,她不免想到,昨晚那男人解她的缠胸布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缠这么死紧,你就不怕把自己勒死!”
秦臻懒得理他。
勒一下弄不死自己,缠松了反倒可能暴露自己是女人的事实,被砍头而死!
生死摆在眼前,还用选吗?
谁知道,他又说了句:“我没记错的话,你二十了吧?你这胸还能长吗?”
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他对她浑身上下大概都很满意,没有过半点微词,唯独表露了对胸的不满!
秦臻又无语又恼火。
从小缠着的胸,能长大吗?
这是她能选的吗?
银铃儿给她把胸缠紧了,见她发愣,问:“大人,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秦臻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没事,在想一些蛛丝马迹。”
知道自家主子这颗脑袋多么有用,银铃儿没再问。
秦臻简单吃过了早膳,本该回疫病村了。
但她不是主治大夫,不必事必躬亲。
这个时候,喻忍冬已经到了,正在东跨院那边给陵南王看诊。
她想了想,道:“走,咱们探病去!”
顺手,把昨日回来在街市上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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