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
但秦臻知道,对谢小娇娇不能用强硬手段,他身份尊贵,要么秘密弄死他,要么就别惹。
真的磕着碰着伤着了,她吃不了兜着走。
看不顺眼,又干不掉,实在是太憋屈了!
她梗着脖子,道:“下官忙得很,陵南王若实在找不到事情消遣,不如回你房里,睡大觉!”
他既然都来了,肯定吩咐那些人给他做了竹舍。
谢瑾挑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蹦出一句:“但本王发觉,与左相大人在一块儿的时候,于康复有利。”
秦臻不想说话。
总之,他就是要缠着她就对了!
她缓了缓心口的气,坐下来,道:“成!那有劳陵南王与下官聊一聊,当今朝局之事?这总行吧?”
转头朝他看去,她眼里迸发出锐光,仿佛在说:你再说不行试试!
谢瑾盯着她看着,笑意深邃:“行呀,左相大人想聊什么,本王就陪你聊什么!你说好不好吖!”
然而得意不过一瞬,又捏起帕子开始猛烈咳嗽。
秦臻忍不住腹诽:这小娇娇的身子,是真的差!
他的轮椅就在秦臻竹椅旁边,她看到了他咳嗽得眼眶都红了,可见确实很是吃苦。
她顿时想起来秀春山冰洞的男人,那也是个怪病的。
可她接触过两人,虽然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却大概推断,这两人的病并非一样。
她面带好奇,不动声色地问:“陵南王这到底是什么病?”
谢瑾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也不避讳聊起,应道:“年幼时候遭人暗算,落下了怪疾。”
秦臻心想:怕不是什么病,而是中了什么毒吧?
只是毒性侵蚀强烈,伤了他的身子根本,原本没病的也变成病秧子了。
这么一想,她不由想到关于陵南王的身世——
谢家与南梁朝萧家,祖上原本是结拜异性兄弟,谢家人善于用兵,萧家人善于谋术。
上个朝代末,皇帝昏庸无道、民不聊生。
两家合谋揭竿起义,一个出谋一个出力,打下来了这片江山。
然后问题来了,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可二君。
谢家本是勇夫,不懂治国坐不稳皇位,主动退位称臣。
从此后,受封世袭陵南王,食千里封邑。
历代辅佐萧家,掌管兵权、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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