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容心里如何发毛且不谈,他低头看了一眼黑衣人,道:“确实该好好审问,不若……左相大人将此人交给下官来审?”
他自然要把主权拿到手,把黑衣人弄死再说。
秦臻不冷不热地反问:“贾大人认为,本相受伤快要死了,自己审不了一个贼子?”
贾容气息一窒:“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左相大人误会了。”
秦臻不与他扯皮,朝尉迟南与银铃儿看了一眼:“你们来。”
银铃儿上前,一言不发抬手抽了黑衣人一个耳光!
凶悍至极,“啪”地一声,看得贾容眼皮子直跳。
“说,你收了谁的钱、为谁办事!是谁主使你刺杀左相大人!”
那黑衣人哪儿敢说!
银铃儿见他不吭声,又抽了一巴掌!
尉迟南无奈,走上前去,道:“小铃儿,你这样打没用啊,这都不是必杀死穴不是?”
他一身书生打扮,极为意气风流的样貌,却吐出叫人悚然的话语:“砍手指呀。一根一根地砍,直到招认为止!”
银铃儿平时跟尉迟南不和睦,但同一战线的时候,倒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她倏地拔出匕首,手起刀落!
“啊!”
黑衣人爆出一声惨叫,一截断指落在地上,顿时血腥溅地!
而主位上,不管是秦左相,还是陵南王,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苍白脸色、面无表情。
这两人虽然长相不一样,可此时的气质,竟有几分神似?
贾容小心翼翼瞧了一眼,更是心惊肉跳。
“说不说?”银铃儿又问了一句,抬手又要砍第二根。
十指痛连心,这不是常人能忍之痛,在落刀之前什么都顾不上了:“我说!我说!”
他哀嚎着指向贾容:“是贾大人给了我老大三千两银子,让我们埋伏在竹林里刺杀秦左相这个狗官的!”
厅内空气瞬间凝结。
“狗官?”秦臻更是一脸莫名,不太想领认这个称呼。
那黑衣人又道:“狗官这个说法,不关我的事,是贾大人的原话!”
气氛顿时彻底阴沉!
暗地里骂秦左相佞相、狗官的不少,当着面这么骂的,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贾容脸都绿了,哪里肯认:“你不要胡说八道!”
他赶忙拱手朝秦臻作揖,道:“左相大人,下官认为,是有心人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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