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儿答道:“死鱼已经交代下去,由贾容长子操办。虽说他犯了死罪,但依然按规矩给他抚恤。”
“他家人是什么态度?”秦臻又问。
说起这个问题,银铃儿朝自家主子看去,挑眉道:“以大人的聪明才智,这还用问?”
秦臻不由失笑,道:“也对,自然是恨死本相了!”
人与人之间的仇怨,有时候很搞笑的。
弱者得到同情,你弱你有理。
她强势把贾容给杀了,但有些人不会去想:是贾容先对她下杀手的!
拎得清的人不会吭声,拎不清的人,都会认为——
就算贾容做了错事,也不该你亲自动手,理当将案子审完,就算顶罪了,也该秋后问斩!
贾容是国丈的人,等待秋后问斩,中间他们还有很多可以操作的余地,或许还能把贾容捞出来?
银铃儿嗤笑一声,道:“大人先下手为强是对的,拖久了,必定夜长梦多。”
药上好了,银铃儿去洗手。
秦臻看着桌上摆着的一堆瓶瓶罐罐,都是谢小娇娇留下的。
她不认得药,不过上面都写着每一瓶是什么用途。
打开瓶盖闻了一下,药味很浓。
她不禁去想:谢瑾到底想做什么?
他不揭穿我,难道是想等待什么一击必杀的时机?
那也不需要呀!
思来想去,想不出所以然,秦臻洗漱过后,便又睡了。
她得尽快把身子养好,不然祝红来了,她没精神就糟糕了!
次日一早。
因为睡得早,天不亮秦臻就醒过来。
确实是好药,今日起来伤口已经没有那么疼,她的精神状况也好了很多。
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脸色没有昨日那样苍白。
她吩咐银铃儿:“我自己洗漱,你去给我端早膳。”
还记得“不想跟谢小娇娇一起用早膳”这件事!
银铃儿无奈失笑:“大人遇上陵南王,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还跟他斗气呢?”
秦臻愣了愣,绝不承认自己是斗气:“本相总不能一直吃瘪,总要赢个一两回的!”
没错!
是谢瑾喜欢逗她,不是她故意要跟谢瑾过不去。
她本就不是肯吃亏的性子,自认:睚眦必报说不上,但秉着“不能让我一个人膈应”的原则,别人膈应了她,总是要还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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