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谢瑾看着她一只手拿布巾擦脸,又冒出一句:“左相大人,你胳膊受伤了不方便,不如让本王来帮你洗脸,好不好吖?”
热情如火!
香甜似蜜!
秦臻翻了个白眼,无情拒绝:“不好!”
谢小娇娇当即垮了脸,长睫毛一眨一眨的,一脸受伤地道:“左相大人好无情吖!我待你如初恋,你怎么一直对我这样冷漠呢?”
秦臻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初恋……
他是怎么做到把这俩字坦然说出口的?
如果初恋是他们这样的,以后她都无法正视“初恋”两个字了好吗!
但谢小娇娇显然不这么认为,他自己也感觉捡到了一个好词儿。
一脸兴奋地道:“左相大人,你有没有喜欢过……姑娘?有过初恋么?”
秦臻低头看了坐在轮椅上的小娇娇一眼,没回答这个没营养的问题。
但他显然不打算放弃:“看你这样儿,就是没有!”
“没有又怎么了?有又怎么了?”秦臻单手把布巾甩开,挂在架子上。
往外间走,准备用膳。
哦,认命地接受多了个人一起用早膳的事实!
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谢小娇娇的话追了过来:“就你这样儿的性子,谁家姑娘也不能乐意嫁给你。”
秦臻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问:“我这样儿,是什么样儿?”
她其实还是好奇,他到底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身的?
有一件事,她一直疏忽了——
必须承认,她还是不够强大,有时候思考问题无法完全,脑子还是不够用的。
哦,必须承认,偶尔脑残。
当时,谢瑾拿了那本小册子,揭了她的老底。
他知晓她是秦家后人、是秦家军的头儿,也知道她潜伏在朝堂,目标是复仇。
但——
她竟然一直都没去想这个问题:秦家后人只剩下她一个了,原主是去了漠南之地才女扮男装。然后为了方便捏造身份,被安顿在沛郡住了几年,制造好了沛郡的户籍。
那么,谢瑾是不是也知道,她是秦家唯一的战火遗孤?
她是……
女孩儿!
她盯住了他,但谢瑾却似乎完全没有困扰,顺着话题答道:“就是不体贴、不浪漫的性子呀!左相大人,光就脸长得好看,是哄不了姑娘家喜欢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