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正色道:“并不奇怪。”
她也好、谢瑾也罢,他们都料到会是这样的了。
尉迟南问:“那……怎么办呢?依属下之见,就算去了隔壁郡城,他们也是沆瀣一气的。”
“不用。”秦臻一本正经地道:“本相已经奏请圣上,在帝京征集药材,命人送来沛郡了。”
尉迟南眼睛一亮,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而这个送药材的人,该不会就是国丈大人吧?”
秦臻唇角微微一勾,却不言语。
尉迟南有些兴奋:“属下明白了,大人高见!”
一旁,谢瑾不动声色将这主仆对话看在眼里。
据说,秦臻九岁开始,经过了严密的筛选,比秦臻大五岁的尉迟南与银铃儿,被选在了她身边。
三人共同学习,一同成长。
虽然最后各有所长,但不得不说……
青梅竹马,还真是——
默契呀!
酸!
更多隐秘的话,也不方便在谢瑾面前说,尉迟南又去忙了。
他刚出去没多久,有人来报:“大人,郭参将等几位大人,说是探望大人您的伤情。您可是要见?”
“不见。”秦臻不想见这些人。
秦左相十分擅长虚与委蛇,在官场混得如鱼得水,但不代表,她喜欢做这种事。
尤其是,沛郡这些没必要应酬的,就不要浪费她的精力了。
她回绝道:“就说……本相伤势沉疴,没有精神见客,睡下了。”
那人正待离去,秦臻又喊住了他:“等等。”
她追加了一句:“人不见,但礼品得留下!”
闻言,谢瑾挑起眉头,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待那人应了出去后,他才挑唇说道:“左相大人,可真是爱财呀!”
“下官劫富济贫,不可以么?”秦臻张口反讽一句。
养着漠南之地的十万大军,每个月要消耗多少银子?
手底下的不少人都在努力做生意谋生,她更是直接在朝中敛财。
也算,劫富济贫吧!
桃花眸流转,她问:“陵南王,您过来探病,都在下官这里待了大半日了……”
“本王不是送了你许多贵重药材么?还想要礼金?”谢瑾一脸的坦然。
秦臻头微微一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陵南王几代单传,谢家乃开国功勋,世代相传、家底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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