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面的经历,秦臻已经放弃了去找男倌什么的。
她做足了不管自己在什么地方,对方都会前来将自己掳走的心理准备。
虽说这样做算是受控于人,但秦臻还是松了一口气。
当知道中了蚀骨这种毒的时候,她担心过、忧虑过,生怕自己会为了解毒,难以自控地跟不同的男人滚床单。
那种事,她还真有点儿恶心!
如今招惹的这一个,虽然有不知名的危险,但固定了床伴,让她多多少少好受一些。
傍晚,她提早用了晚膳,在房中等着。
她捧着医书,忽然想起来:“小铃儿,今儿个不见陵南王了,对吧?”
连续几日,他每天都会过来,死赖着不走,跟她东拉西扯地谈天。
她愿意回应,他就给了满脸笑容。
她若不想理会,他也能一个人自嗨。
可今天……
没见他人。
难怪今天这样清静呢!
“是的。”银铃儿说道:“今日早晨,孔溟过来传话,说是陵南王出门访友去了,今日不会过来。”
“访友?”秦臻微微诧异:“除了喻神医是他老相识,他还有别的朋友住在沛郡?”
银铃儿答道:“并不是沛郡,是隔壁顺郡。”
知道自家主子想问什么,她继续道:“属下特意命人去悄悄跟随,确实看到陵南王上了马车,出城往顺郡的方向而去。”
尽管各方面都搭不上关系,上一次秦臻也并不能肯定,谢瑾与那个男人一定不是同一个。
但没能彻底断定不是之前,她依旧抱怀疑态度。
上一次她毒发的日子,谢瑾发病;这一次她毒发,谢瑾又出门访友?
巧合太多,就不一定是巧合了!
秦臻吩咐:“命人守着,看看他何时回来。”
银铃儿点点头,又问:“那今晚……”
本想问,可需要守着追踪那人的下落。
但转念一想,对方的能耐比他们高太多,他们怎么可能追踪得到?
“这次就算了。”秦臻已经有了主意:“待我这次回来,去找喻忍冬要一些可以追踪的药物。”
银铃儿恍悟:“对哦,我们先前怎么没想到?”
“不管有没有用,只是试试看吧。”秦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那个男人,似乎脾气并不怎么好?
惹怒他,并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