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四日,因为药材的短缺,疫病村死亡人数增多。
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突然又出了变故,村民们很多都开始不安起来。
秦臻用早膳的时候,银铃儿提了一嘴:“明日是端午节。这村民们,怕是过不上了。”
“疫病没有彻底消除之前,还想过节?”秦臻并不在意这些节日。
她的思绪反而在别处:“陵南王还没见踪影?”
银铃儿点点头:“未见人影。属下也觉得奇怪,他不是一直喜欢缠着大人的么?”
说话间,外面又有新的一波闹事的村民来了。
被侍卫阻拦在外,也不肯走,大吵大嚷。
“左相大人!是你的人说,我们都有希望的!”
“是你说,我们不会被屠村的!”
“也是你说,我们都能活下来!”
“但是!现在我三个儿子已经没有两个了!老母亲也没有了!这就是你说的活下去?”
“敢情死的不是你爹妈!不是死的你儿女!所以你还能这样逍遥自在,不把人命当回事!”
诸如此类。
这还是好听的,自然还有不少谩骂。
“依我看,什么治疫就是个幌子!”
“我听说了,秦左相是个贪官,独吞了赈灾银!”
“这狗官是拿我们的命开玩笑呢!老天怎么不劈死她!”
“……”
骂得再难听,秦臻也不出来,对于这些不痛不痒似的。
连这点唾骂都受不了,她还怎么在朝中混?
她反倒是若有所思:“这些村民原本是不知道我的名声的,疫病村被封锁了外界消息,他们还能知道我独吞赈灾银?村里……混进了什么人?”
银铃儿道:“我立刻叫人去盘查。”
外头那些人,越骂越激动,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竹舍这边丢!
有了攻击行为后,自然全被侍卫给擒住。
知道有人闹事,喻忍冬追着过来,生怕这些人惹恼了这些主儿——毕竟,秦左相才是疫病村的希望,将她得罪彻底了,万一她撂挑子走人了,怎么办?
侍卫放行,他进来,对秦臻安慰地说道:“左相大人,这些人刚刚经历了与至亲的生离死别,情绪难免激动……”
“本相理解。”秦臻不等他把话说完,打断了他打算滔滔不绝的演讲。
她当然知道,换在平时,民怕官,这些人是根本不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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