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送礼确实要送得恰到好处,不让对方反感,又让对方无法拒绝。
即便是药罐子陵南王,也不例外!
祝红十分谦虚地道:“王爷说笑了。下官也不能给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丢脸,不是么?”
谢瑾满脸都是“我理解”的笑意,帕子捂上了嘴巴。
他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唇色也是偏淡。
瞧着他咳啊咳,祝红十分庆幸自己距离有点远。
成天往疫病村跑的陵南王,谁知道会不会也染病毒了呢?
谢瑾当然不知道自己被人家在心里嫌弃了,他接话道:“国丈大人尽管大刀阔斧地干,秦左相至少还得隔离四日呢。若她的病一直无法痊愈,那自然也就永远无法在国丈大人面前嚣张了!”
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叫祝红心口猛然一跳!
一直无法痊愈……
怎么样,才能一直无法痊愈呢?
秦左相治疫、染疫、不治身亡……
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
他尚未说什么表示,又见谢瑾说道:“本王明日会去疫病村,瞧瞧看这秦左相的病到底治得如何了。国丈大人可要一同前往?”
祝红是拒绝的:“听闻疫病村那边一切进展顺利。沛郡庶务繁忙,下官便不去疫病村了。”
他得跟疫病村隔得越远越好。
到时候,疫病村发生什么事,都跟他没有关系!
谢瑾淡笑,道:“既然如此,本王便自个儿去了!”
瞧见他这一副“本王要去看看秦臻到底有多倒霉,要去落井下石”的兴奋感,祝红的心安心地放了下来。
所以说嘛!
秦臻那种浑身都是刺,到处得罪人的臭脾气,能讨好谁?
只要陵南王不站在她那边,对他这边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
祝红告辞后,孔溟推着谢瑾进入房中。
“这国丈大人真有意思。”孔溟低头瞧了一眼自家主子,在心里为那毫不知内情的国丈默哀。
祝红想要把秦臻永远留在沛郡,殊不知,人家秦臻想的:与他不谋而合!
而他们家王爷……
国丈啊,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钱!
谢瑾脸上哪儿还有那些甜腻腻的笑容?
他面无表情,不冷不热地道:“他虽然愚蠢,玩儿不过左相大人。但……抓重点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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