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某在沛郡也算名声颇好,一开始说的话,还是管用。但后来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消息,说是这是拂柳堂的阴谋,目的是想要坑病人的银子。”
“百姓便不再听喻某的话,依旧四处走动。”
“之后,感染的人数越来越多,直到过了上千人。并且死亡的人数也在增多,每日都有十来个。”
“这时候,郡守贾大人……”
说到这个,喻忍冬下意识看了秦臻一眼。
毕竟贾容刺杀秦左相,反而被秦左相一剑穿心,提起这个人,恐怕秦臻会心情不愉。
秦臻面色坦然,朝他递过去询问的眸光。
喻忍冬避开她的眼神,说下去道:“贾大人发现情况不对,下令将所有感染了疫症之人,抓住送出城外。全部放进了广明村,从郭参将手里调兵看守起来。”
秦臻问:“所以,广明村原本是没有人染疫的?”
喻忍冬脸色沉痛地点点头,道:“此事还得怨我,若非我无能,说不动贾容。也不会……”
“不怨你。”秦臻面色凛然,道:“喻神医名声在外,便是如陵南王都会被你两份面子。贾容为何不给?那自然是故意要将事情闹大的,并且,上头有人给他兜着这件事!”
她如玉的脸上,眸色冷锐、神色冰寒,道:“出现了疫病,朝廷便会拨下来赈灾银。贾容上报给祝红,祝红将折子递上去。治疫之事落下来,赈灾银便入了祝红幕僚的口袋!”
可以说,这极有可能本来就是一桩阴谋!
她顺势说道:“随后,祝红再趁机将治疫的事儿,推到本相头上来。目的,无非是要为他那龟儿子祝潜报仇!”
秦臻心里想着:原主死在状元宴上,说不定就是祝红下的手,只是当时人多眼杂,已经找不到证据了。
只不过,祝红一万个没想到,原主死了,还有个穿越而来的。
一次弄不死秦臻,便趁着沛郡的事做局,打算一箭双雕!
祝红未必有这样的脑子。
可其门下幕僚那么多,还有皇后罩着,如何没有人能献出此计?
喻忍冬看着她,这才明白过来:秦左相无任何裙带关系,能够在朝中立足,想来也是万般艰难的。
他这才继续,将话题绕了回去。
但也是问题的核心重点:“这阵子,喻某研究这一场疫病,发现了一个蹊跷之处。明明从国药堂出来、才送进拂柳堂的病人,为何国药堂竟然无一人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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