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搭这种话,直接拉开被子盖住自己,然后躺下。
背对着他,闭眼睡了!
凤飏没有立即离去,坐在床沿盯着她。
良久,给她把被子掖好,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声音低沉略粗:“做个好梦,臻臻。”
秦臻:“……”
她完全听不出来任何温柔缱绻,反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凤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低喃一句:“你这女人,可真是无情啊!”
秦臻不吭声。
他又嘀嘀咕咕:“真像……老王妃!”
秦臻一愣。
他说的老王妃,莫不是谢小娇娇的生母——西州国的凤羽公主?
正想问,凤飏却站起来,转身出去了。
话到嘴边,想想便算了。
凤羽公主都死了多少年了,因为她的过世,老陵南王一蹶不振,没多久就追着去了。
留下了年幼的谢瑾,承袭了陵南王的王位,成为这一代的单传。
那些事很复杂。
而凤飏说凤羽公主很无情?
他出去后,秦臻久久无法入睡。
脑子里盘桓着一个问题:凤飏对她,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
若只是肉欲,没必要这般哄她——所谓的培养感情;
若是大男人的占有欲,大男子主义可做不来伺候女人饮食起居的事;
若说他对她有什么感情……
秦臻不由嗤笑。
这是最大的不可能!
案情纠结下来,并没有任何进展。
祝红和王禹被分开关进大牢。
祝红这边,蓝永并没有苛待他。
没有用刑逼供,一日两餐送来,好酒好菜。
甚至,因为他病了,每日还有大夫来诊脉,送汤药。
跟伺候皇帝老子似的。
但……
对方什么都不问,反而把他的胃口吊得足足的!
心里越发忐忑。
至于王禹那边,可就比他要惨多了!
蓝永每日都会来问供,用刑倒是没有,但蓝永一直是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冷肃,给人的压力却是很大。
而且,跟普通犯人一样,每日只供一顿饭,吃的还是非常差的。
五月廿二日。
秦臻一大早,就发现凤飏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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