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时间,够很多人、做很多事了!
喻忍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陵南王放心,喻某会每日跟进,给左相大人药浴。另外,一日三餐平安脉,务必保证左相大人出现症状,也能立即治愈!”
药方,已经成熟了。
又在染病初期,秦臻肯定是有救的。
只是,免不了要吃罪。
谢瑾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同意了这个方案,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转而,又朝银铃儿看去,道:“你留下伺候你家大人。抓贼的事,本王会处理好。”
“那就多谢陵南王了!”银铃儿抱拳为礼。
手底下的人留在疫病村的不多,今日一早都被秦臻调回沛郡,帮尉迟南查账了。
她得留在大人身边,分身乏术,确实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去追贼子!
谢瑾盯着药浴间的门,蹙眉张望了一会儿,道:“左相大人尊贵无比,除了喻神医以外,其他人不可靠近!”
又朝喻忍冬看去,道:“忍冬,一切事宜,你务必亲自着手,不许他人代劳!”
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但喻忍冬还是应承:“喻某明白。此事是喻某身边人出了岔子导致,拂柳堂必全权负责!”
医者仁心,且很有担当。
谢瑾不再久留,让孔溟推着自己离开。
临走前,又看了一眼药浴间的门。
秦左相,就这么被隔离了!
她身份尊贵,自然不会放进去跟其他病人住在一起,而是回了指挥阁内她居住的竹舍。
除了为她诊病的喻忍冬,连银铃儿都不能靠近。
药浴过后,全副武装的秦臻,回到了自己房内。
喻忍冬戴着口罩进来,道:“左相大人,喻某来给您请脉了。”
秦臻并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竹海,幽幽地道:“本相自己的身子,自己了解。无须诊脉。”
“那怎么可行?”喻忍冬极力反对。
别的事,他都可以退让,医术的事,他绝不会!
他厉声说道:“左相大人,请勿讳疾忌医!即便你感觉没有问题,还请让喻某为您诊脉。无事最好,若有什么事,也好及时治疗!”
秦臻转过头来,负手在身后,道:“你不必着急。进重症区之前,本相服下了陵南王送的药丸。那瓶子上好像写着……玉雪香,听说是喻神医亲自炼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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