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总攻的那一刻起,道根思就明白他的部队已无法在汾河上继续战斗了。夏季取得胜利的那些条件,无论是战术、心理条件,还是武装装备或气象条件都已不复存在了。
但他还存着一丝侥幸,他期望他的部队能尽量拖到2月,等到元首援兵到来。
然而,七天来,他的希望终于渐渐熄灭了。
进攻越来越猛,包围圈也越收越紧。
衡阳镇丢了。
北郊阵地丢了。
“85”号公路地区丢了。
机场也丢了。
敌军不战自溃,七天来,袋形阵地已缩小一半,道根思感到大难临头了。
第6集团军司令部被迫从南郊阵地撤往太原城内,他的部下又开始烧毁公文,然后分乘几辆幸存的汽车出发了。一路上,看见一群群饿得面黄饥瘦的德军士兵和伤员,他们象幽灵一样缓慢地往前移动,共和军坦克正在逼近,道根思明白这些人不是倒毙在途中成为俘虏,但他现在已自顾不暇,只能带着司令部随员逃窜。这一次道根思对他的下属已没有任何怜悯,因为他明白他也逃不远,最终等待他的仍然是战俘营。
机场失陷后,敌军的战机曾在城内备用机场着陆,负责空运的德军第27“伯格第聂”轰炸航空团第3大队大队长贝蒂尔少校,1月19日驾机飞进包围圈,在降落时,他的飞机遭到共和军炮火猛烈袭击,飞机被打坏,机械员被打死,与他同来的6架飞机都已葬身在弹雨里。大难不死的蒂尔在第6集团军司令部强调了空运的困难,“在这种情形下,飞机已无法着陆了”。
“飞机不着陆”,道根思心绪愁苦地说:“就宣判第6集团军死亡。当士兵们向我伸出手,乞求道,‘阁下,给我一片面包吧’我身为集团军司令,该如何回答呢?”
道根思眼里流出了眼泪,他继续说:“我是一个将要死的人了,好象在另一个世界说话,我这个要死的人对战争已不关心了。”
愤怒与绝望感动了贝蒂尔,但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将空运物资从空中直接投向包围圈内,大量的面包和弹药都送给了共和军。
希特勒意识到道根思在这样的情况下既有可能投降:
“不许投降。部队要执行自己的历史任务,抵抗到最后一刻,以便促进在“52”号地区及其北面建立起新的战线,以及“胜利”集团军群撤出。”
1月22日,当共和军再次建议道根思投降被拒绝后,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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