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偃此人,他当年与哀家有隙,没想到一朝得志,岁三迁,乃至中散大夫。据说陛下对其甚为宠信。此番回到齐国,恐他挟私报复,我儿切记要小心谨慎从事。”
“是,母后,儿知道了。”
齐王一躬身行了辞礼,返身走出殿外。
便问从人道,“主父偃现在何处?”
从人答,“现在驿馆,等待大王召见。”
“那好,现在就请他来见我……不,还是我自己去见他。内侍!”
“大王,可是太后她……”
“到底我是大王还是你是大王?”刘云愠怒,拂袖而去。两个小黄门连忙紧紧在后相随。出了宫门,齐王骑一匹快马,迅速出城,后面只跟了两名随从,王宫卫士与守城官兵上前阻拦俱被他喝退,不敢跟随。
……
来到馆驿,驿丞及一干人等见齐王亲自造访,连忙跪迎,接待,奉茶,乱成一团,驿丞差了人去叫主父偃。
可是房中空空如也,主父偃并不在。
正在鸡飞狗跳之时,门外进来一戴斗笠的年轻人。
驿丞一见是主父偃的从人,便赶上前去拉住他,询问主父偃的去向。
“哦?要是找我家大人的话,请跟我来便是。”
这人神神秘秘的,斗笠压得低低,齐王听说他是主父偃的从人,也不疑有他,遂上了马车。
车轮辘辘,赶得飞快,行了约有二两地,一拐一绕一弯,就把齐王那两名随从甩得远远的,然后至一道陕谷处一闪,就不见了。
车内的齐王原本在闭目养神,只感觉车越行越快,掀开帘子一看,四面空荡荡原野,却不知身在何处?不由又慌又恼,大声斥道,“这是干什么?我们要去哪里?”
“齐王稍安勿稍,这里是我家大人的老家乡下而已。”
邓儒喝一声“吁”,勒住马缰,只见一间瓦舍座落在一个明镜样的湖泊旁边,周围都种着瓜果,长满野花,来至门前,庭院里传出孩童的笑闹声,追逐声。
“采青,你也累了,过来歇会吧。”
主父偃满足愉悦的,看着院内小孩兴高采烈地跑来跑去,开口道。
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妇应了一声“哎。”上前来抱走了小孩。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道,“佬爷还有事忙,云儿乖到别处去玩。”
“哦!”小孩很乖地点了点头,便自己回屋里去了。
“义父,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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