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防守自然也不能松懈。可是我们目前所有兵力加上马邑囤军的兵力亦不过才三十万有余。倘若全部抽调出去,恐为不妥。”韩安国道。
“除非抽调诸侯王各部的人马,可以弥补不足。”
此举无异于有引狼入室之忧。但目前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众人皆沉默。
东方朔反对道。
“一则,各诸侯王军部分散,想要集合在一起不容易。二则军马大规模调动,必定会引来注目,容易引起机密外泄,况且诸侯王未必肯借兵。臣以为不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准备怎么办吧。”
众人中,灌夫最为不耐,他为人卤莽耿直,世说“不喜文学好任侠”,纯粹粗人一个。自然不像其他人一样弯弯肠子九转十八绕。窦婴见状忙拉了他一把。
“所谓,两国交锋不斩来使,于单固然杀不得。纵使诈言已被我所杀,亦有失我泱泱大汉的气度。计诱匈奴需得另觅他法。”
外间天色已不早,我不停地想像着皇宫膳食的品种,才能借以抵挡一波一波袭来的睡意。
佬佬的,我们人手一颗手榴弹,配备一打轰天雷,试问还有谁敢*近周边三百步的距离,俺们就欣赏他的牛B!
大汉朝高级员工会议还在进行。公务员们踊跃发表意见。
……
夜色已渐渐如泼墨,浓密厚黑的云层遮蔽了天空。
未央宫开始掌灯,传膳。
……
长乐宫。
老太后亦是辗转难眠。长乐宫外,一干黄老学的维护者长跪于地,泣求哭诉。
“陛下年少气盛,欲对匈奴用兵。此举诚为不智,臣等个人事小,大汉基业为大。唯今之计,只能太皇太后您出面才得以扭转大局啊!”
“……皇帝……皇帝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吗?”
老太后颤抖着双手,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唤道。
“来人!传哀家旨意……不,还是哀家亲自去见皇帝。内侍何在?内侍!”
……
同时在另一座亭台楼阁,富丽的宅院。主人正在宴客。
“有劳郡主亲自前来造访,田汾深感荣幸!本来嘛,是该我去见郡主,不知老淮南王可好?郡主在长安玩得尽兴否?”
庭园深深,寂寂无语。直到这中庭,才出现人声。宴席精美,席上只有两人,谈笑间神情似颇为愉快。院中数名舞姬长袖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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