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单大怒,站起来道了声,“你们——”只觉得头昏眼花。
再看兵士们纷纷扑倒,个个药力发作,昏过去死猪一般。尚还有些力气的匈奴兵纷纷拔出刀剑反抗,然而就像是早已在等待着他们的死亡宣判一样,密密麻麻的箭雨从四面八方射了出来,还能活动的匈奴人,全都被射成了刺猬一般。只一瞬间,二百多人倒了下去,匈奴人的血,染红了地面,与美酒混合在一起,渗入了黑灰一般的泥土。成为了殉葬。
日单急怒攻心,背部又中了一箭,终于也眼前一黑,扑在了桌上。
邓儒挥了挥手,匪们一哄而上,剥衣服的剥衣服,缴兵器的缴兵器。一个角落也不放过,一个钢蹦子也不留下,连同这伙匈奴人从别处搜刮来的金钱、布匹等物,统统抢光、搜光、刮光。然后把赤条条的俘虏用粗壮的麻绳一个个捆了,再拴在一起,装上牛车,利用这些人质还可以再干一票勒索。
众匪正在忙碌。
这时一名汉子抓着一只苍鹰,飞奔而至,“大寨主,长安有信来了。”
邓儒从鹰腿上解下绑着的竹筒,取出一张条子。
看了看,然后交给化名贾贸的灵宝道人。看后,俱都面色凝重。
……
日暮黄昏,浮云流逝。湛蓝的苍穹下,牛羊成群结队,天与地,几乎连成了一线。满目绿意之下,群山便都显得苍郁,而低矮了。
草滩上长满了蒲公英,开着各色野花,最多的还是一种嫩黄花的水草花。洋洋洒洒,在风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清新和花草淡淡的香气。
刘彻目注着那西边最后一抹阳光将要隐入地平线。
草原以北,便是一道天险的陕谷。
若要由雁门入马邑,必将经过陕谷官道。行至中间一段,更是四面峭壁的绝谷。
若匈奴人由此过,必使其葬身于此!
马邑隶属于雁门郡,并无郡守,只有长吏县令、县丞。新增了马邑囤军的指挥使。
刘彻此行并没有惊动任何人。秘密巡视了军队的布局以及勘探了地形。欲再往边境以北地带深入。
张骞忙阻止道,“陛下,我看天色不早,这附近便是臣恩叟的家,不如到老叟家中一坐,待等天明,须返回长安。陛下出宫已有二日,朝中虽有汲黯、张汤等人打点,仍是不能放心啊!”
草原以北,便是匈奴人经常出没之地。窦北风与巴蜀身负皇帝安全的重责,也连忙劝阻。
刘彻何尝不知他们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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