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去看看吕蒙师父来了没有。我们这次抓了一千多个匈奴俘虏呢!”
卫青趁我不注意,挣脱我两只爪子,一溜烟地钻回他自己的小窝去了。
我追在后面叫,“吃饭没?别到处乱走啊。”
听见模模糊糊的一声应答,便不见了。
“你们姐弟的感情倒是不错啊。”
脑袋后方突地响起一个声音,我回过头,鼻子撞到了某样物件。
疼呦!
按照这个角度看去,以我还不能算太矮的身材,也只能堪堪够到他的肩膀。若是两人对峙,气势显然就弱了。
“刘……陛下,拜托你不要神出鬼没的好不?”差点就叫了皇帝的名讳,那可是掉脑袋的,再不济也要判个终身监禁什么的。这年头做人可真不易!
没有听见回答。我抬头一看,只见他扶着一块假山石站立。豆大的汗珠不停自额头冒出来,血色正在一点一点,迅速自脸上剥离。抬了抬手,示意我不要声张。
我顿时慌了,大叫,“来人呐!快来人!”
“陛下!怎么了?”
“陛下!”
所有人顾不得手上正在忙活,全体簇拥了过来。灵宝老道好像刚从哪里吃了点东西过来,嘴上还油油的。一阵风般扑至,推开了巴蜀等人,很有权威地道。
“这里由我来料理,你们且负责巡守,该干什么的干什么。没有我招呼不要进房。”又对我说道,“你来。”
刘彻瞪了我一眼,他此时弱弱的,倒没有多少威慑力,我小跑步跟上去,灵宝老道已经扣住刘的左臂向我亮着灯的房间掠去。
这个……好像主客房在西厢呀……
我愣了愣,急忙赶上去。
……
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淡淡的檀香袅袅薰薰,两只炉子分别煨了一枝长白老参,和一罐草药。
屏风后面,灵宝老道正在忙活。却不是我以为那种,头顶上会冒出丝丝白气的运功治疗,而是抽出许多根细如牛毛,却很长的针,把刘彻的前胸,上臂插了个密密麻麻,头顶上也扎了两枝。也不知怎么弄的,反而把刘某人扎得昏了过去。
我端来了热水,热毛巾,手脚麻利地拧干了敷上去。
足足半个时辰,老道一丝不苟地进行着他的针灸,最后在刘彻右手食指上扎了一下,放出几滴黑血。
“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恐怕要调养一段时间,嬴单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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