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马面,把公孙弘丢进油锅里炸上三百七十五遍,再拔了舌头来给本王下酒。”
阎王一声令下。牛头、马面匆忙把剧本往怀里一塞,上来一左一右揪住公孙弘。
油锅滚滚,正在被丢下的一瞬间。公孙弘惊出一身冷汗,高叫了一声,“饶命啊!”
后脑勺一阵剧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冥冥之中,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公孙弘,你好自为之!”
恍恍惚惚,似有道声音如利剑直入耳膜……
……
夜凉如水,夜长如岁。
长安的另一片天空下。长乐宫里宫女、内侍在廊下穿梭往来,收拾着散落各处的竹简。
“我叫你们把这些卷牍全都整理好了,怎么一个一个全不长进,天黑了,才来收拾?”
“太皇太后息怒,实在是宗卷太多了,奴婢们收拾不过来。”
一名穿藕荷色宫装的女倌急急走上来前,跪倒,匍伏在地。
“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别扰了太皇太后清静。”王太后在榻旁,俯身搀起老太后,便摆了摆手道。
“对了,去把药端上来。”
“喏。”
女倌如蒙大赦般退下去了。
王志笑着问道。
“太皇太后今日怎么想起来要收拾那些八大牛车也拉不完的卷牍?”
“那些。都是我以前看过,爱看的。只等我大去后,你就将这些宗卷,和我埋在一起,这里,还有一些文皇帝亲手抄录的辞赋。我记得,其中还有《诗经》里的一篇,名叫,《关睢》……”
老太后伸出颤抖的一双手,似是忆起了一些美好的过往。唇边露出浅浅的笑意,摸了摸放置于桌案最上面的一卷竹简,只见那尾端是被烧焦了一截的。
“太皇太后,您今日不是精神大好了吗?怎么总说些不吉利的话。”
王志想说些什么,又想不起该怎么说。犹豫再三。她今日的来意老太后也知道了,却始终都没有表态,忍不住,王志还是问道。
“太皇太后,关于阿娇的事情……”
后面的意思,便隐没在了话尾,没有再往下说。已经被老太太挥手打断了。
“这事,皇帝既然都已经下了诏。你做母亲的,还是不必管了吧。”
“可是,馆陶她怕不会就此甘心吧。”
“就说是我的意思,她能怎么样?自己的女儿不管教好,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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