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总是徘徊(第1页)

“呃,那个……”

不说话还好,一开口竟发现声带像老式的座钟摆子喀嚓嚓直响,发出机械撞击的破碎调子。喉咙更是像被千万根牛芒细针扎到了,又硌又痛。

便有一杯水递到唇边,漂浮着一二朵红梅,三四片桂花,清香阵阵,氤氲出丝丝暖意。

喝了几口,才感觉好多了。因为本来就是半倚在人怀里,此刻也省去了坐起来的麻烦。望了望四周不知白天黑夜,便问,“我睡多久了?”

眼睛眨巴眨巴,装作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白痴样子。

傅雪臣也仅仅是一楞,反而有点理所当然的意思了。只道。

“睡了一天一夜。你这丫头命倒还挺大的。”

“哦,怪不得有点饿。”我说得很认真。却换来一声轻笑。

“好了好了啦,有什么好笑的。”

精神一好,人也就活蹦乱跳起来。只不过四肢还是软绵绵的。

有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老娘之倒下,有如土石俱下,泰山崩于顶啊,不晓得多久才能恢复?

“看来,毒血也清得差不多了。”神游天外之际,傅雪臣在我手臂上扎了两针,逼出几滴透着墨绿的邪诡黑血,渐渐转红。

“我以为,天下再没有人会用月潋蓝之毒。”

平淡的语气中,我觉出杀意。抬头看他一眼,却落入一双阅尽世情,不太符合其年龄的沧桑,然而略有些凌厉的眼睛,深邃有如包容万物的宇宙。

只是一眼的凝望,突然又生出几许尴尬。

我推开递过来的药碗。

“如果还是要以血换血,没有人会感激你的。”

傅雪臣的动作顿了顿。药碗停在半空中,眼神又有了死火山喷发的前兆。

“蠢丫头!以我之血,方能克制月潋蓝的毒性。月潋蓝无药可解,只有以毒攻毒。我的血,天下至阴至寒,浸染了万种毒虫毒花,莫非,你是害怕了?”

的确。

我是害怕。

并非这个时代的人,却莫名其妙地穿越,那么多因我而改变的人、事、物,对卫家也好,窦家或者是身边的朋友也好,我想是有责任,有义务的。

既然背负了使命,就注定要回到那俗世的泥潭,辗转沉浮。以前,或者是将来,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不希望看到历史的悲剧重演,身边亲近的人,家人,朋友,一个个死去,一个个重蹈历史的覆辙。若是就这样撒手而去,又怎么能够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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