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乙没想到风平是跟白杨一起回来的,一个“丁”字说出口,后面那个“烈”字被他生生咽了回去,突兀地喘了口气。
“是被钉子扎伤的吗?”他问风平。
“不是,抓赌的时候被划伤的。”风平瞪了一眼张小乙,“大晚上的,你怎么把风航带过来了,老头呢?”
“老头和老太太报了个什么老年团,去吃斋了,说是得去个两三天,这几天都是我带着风航。”
“去两三天,什么时候回来?”
“说是最晚周二。”
“风航周一不是还得去幼儿园吗?”
“上幼儿园又不是上学,请一天假也没什么事。不然我就回岛上待两天,我送他去。进来说吧,我正熬汤呢,正好喝一碗。”
“大半夜的熬什么汤,都这个时间了,风航早该睡觉了。”
“不是我不让他睡,是他非要等着亲爹回来才能睡。而且这小子今天下午在我店里睡了一下午,一直到六点半才睡醒,这会儿正精神着呢!”张小乙说着,又转过头来冲白杨笑了笑,“你就是白警官吧,之前听老大说起过你,初次见面,我是张小乙。”
“你好,我是白杨。”白杨淡淡应声。听到张小乙称呼风平“老大”,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行了,别都挤在门口了,都先进屋吧。”风平冲张小乙使了个眼色。
张小乙会意,急忙把门口让开。
几个人进到客厅,风平回房间换了衣服,又找来药箱准备给自己上药,风航在一旁看着,眉心拧成了麻花。
“疼吗?”他问风平。
“这还没上药呢,不疼!”风平搂住儿子的肩膀,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是又遇到坏人了吗?”
“对,遇到了几个坏人。”
“可爸爸上次不是跟我保证过不会受伤的吗?”风航说着,眼圈微微泛红。
“这一次是意外,爸爸低估了对方的实力。”风平说完,不自觉地想到了冒充麻将馆管事的卫砷,微微皱了皱眉。卫砷的身手出乎他的意料,无论是对自己招式的预判还是其快如闪电的出招速度,这都绝非一般的保镖所能企及。风平断定,这样的身手并非是通过训练练就的技术,而是在无数次地实战搏击中形成的肌肉记忆。
而且,风平还发现,在卫砷与白杨交手的过程中,卫砷出招并未使出全力,而是留有余地的,虽然依旧招招狠辣,但每个招式之间也都给白杨留出了闪避的时间和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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