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回到家的时候,正看见梁正窝在沙发里抱着胳膊闭目养神,他胳膊受了伤,袖子上还留着一抹血渍,脚下是一张断了腿的凳子,显然是这场惨烈对抗的牺牲品。
“贼呢?”白杨轻声问。
“跑了。”梁正懒懒地睁开眼。
“你受伤了?”
“这还不明显吗?”
“伤得重么,要不要去医院?”
“我这么惜命的人,如果伤的重早就去医院了,哪还有闲心在这等你。不要紧,小伤,用不着去医院。家里有什么外伤药么,帮我随便抹点。”梁正直起身子,活动了活动胳膊,作势起身。
“坐着别动,我给你找。”白杨说着,从边柜里找出药箱来拎到沙发上。
“你家的药挺全的嘛,我看比一般的诊所都齐全。”
“都是常用药。”白杨拿出一瓶碘伏,“把衣服脱了吧,先给伤口消毒……”
梁正嗯了一声,随即脱掉了上衣。
白杨这才看全梁正手臂上的伤一一明显的刀伤,伤口不深,但很长,从手腕处一直延伸至臂肘。
“被刀划伤的?”白杨问。
“我也没想到这小子身上还带着匕首,而且……我没想到他会真的跟我动刀。”梁正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觉得自己看人不准,受了伤也是活该。
“人家既然带了刀出来,当然是在关键时刻要用的,难不成还是当佩饰那么使吗?真不知道你怎么琢磨的……”
“我琢磨,我琢磨都是熟人,应该不至于动刀动枪的,我那时候正等他给我来个口若悬河的解释呢……嘶,轻点擦,你那棉签都快给我怼进肉里了,本来伤口不深,你这一杵,比刚才伤得重多了。”
“这伤口里里外外都得消毒,不然一会儿该发炎了。要我说,等会儿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看能不能包扎一下。”白杨换了个棉签,又沾了点药水往伤口上涂抹。
“用不着,你就给我抹点药,随便缠点纱布就行,就这点伤,跟被一排蚊子咬了一下没什么区别……这被划了一刀就够丢人的了,我要再包得跟个粽子似的,那不得谁得着谁问呐,懒得解释……”
“这有什么丢人的,谁还没有个马失前蹄的时候……”
“马失前蹄那是陷在泥里,也不是陷在自己人手里啊。”梁正叹了口气。
“自己人?你什么意思?”刚才听到梁正说遇到了熟人,白杨还以为梁正碰到的是什么盗窃惯犯一流,这会儿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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