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擦黑的时候才停了雨,梁正和白杨坐在老宅的客厅里下象棋,两人打算用一盘棋来决出今晚谁来做饭这个世纪难题。
然而到最后,由于某人落子过慢,梁大队长忍气吞声主动弃权,一头扎进了厨房煮面去了。
于是,白杨以胜利者的姿态获得了站在厨房门口观摩指挥的权利,期间还不忘嘲讽两句“梁大队长心太急。”
“行了,行了,你别在门口站着了,你再在这站下去,我怕我忍不住揍你。”被嘲讽了两句过后,梁正终于黑了脸。
“别输不起啊梁队长,不服气的话我们可以再下一盘啊!”白杨轻笑。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别影响我做饭,不然一会儿做的难吃,你别怨我。”
“白水煮面条,能难吃到哪去啊?”
“嘶……没看见还放了葱花嘛,这叫炝锅面,你懂什么呀,厨盲!”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盲?”白杨登时一愣。
“厨盲,就是说那些一进厨房啥都不会的玩意儿。”梁正扬起脖子,傲气地冲白杨翻了个白眼。
白杨被梁正这一本正经的解释气笑了,半天没顾上反驳。
直到面条出锅,白杨好容易平复了心情准备反驳,结果恰好又接到了管兴凯的电话。
管兴凯打来电话,把今天何平安带着黄述去蓝家山庄的事说了个详尽,并特意强调了一下最终结论,五金厂那具白骨,很可能就是五金厂原厂长徐万才的,或者是徐万才的堂弟徐城的。
“那这样说来,只要拿到徐家人的DNA样本跟白骨做比对,不就能够确定白骨的身份了?”白杨问着,顺手点开了外放,方便梁正一起听。
“应该是这样没错,不过徐家早就家破人亡了,要找到徐家人并不简单。听我二舅舅说,徐家本来就人丁单薄,老一辈的早就入土为安了,中一辈的也就徐万才和徐城堂兄弟两个,至于小一辈的,也就只有徐万才留下了一个儿子,可惜那孩子也早就下落不明了。”管兴凯说。
“其实也不难,当年徐万才落败的时候,他妻子带着儿子离乡逃难,估计应该不会走太远,我们可以从徐万才妻子的人际关系入手,进一步摸清那母子俩的下落。”梁正凑到听筒前,插了一句。
“那如果那母子俩已经死了呢?”管兴凯低声反问道。
“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那母子俩死了?”
“不是我知道,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蓝家山后山那边冒出两座野坟,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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