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雨后的第二天,白杨和梁正原本是打算去县城的福利院调查吴青的身世的,可没等出门就被何平安堵在了家里,何平安告诉二人,徐万才的儿子徐砷找到了,黄述那边做完了DNA采样比对,基本可以断定,五金厂的白骨就是徐万才的。为了从徐砷身上挖出更多的线索,何平安命令白杨和梁正即刻约徐砷面谈,因为他觉得徐砷这人不那么简单。
“不那么简单?怎么个不简单法,你倒是说清楚啊……”梁正喝了口粥,看着何平安问道。
“这让我怎么说,要照实说就是一种直觉,直觉告诉我,徐砷这人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虽然这人看上去言行得体,文质彬彬的,可骨子里透着一股匪气,而且眼神犀利,绝对是个狠角色。”何平安闷声应说着,又斜眼瞟了一眼梁正,用力敲了敲桌面,“白眼狼,就光顾你自己吃啊,给我也来一碗!”
“给你给你,你喝我的,我再去盛。”梁正把自己手里的粥碗递给何平安,起身进了厨房。
“对了,你既然都见过他了,怎么不亲自审他,偏要让我们俩来?”正盛着粥,梁正从厨房里探出身子又问。
“一来你们年纪相当,可能更方便沟通;而来,他是白杨的老熟人,说起话来能更轻松一点儿。”何平安稍侧身子,看了一眼白杨。
“老熟人?我的熟人里可没有叫徐砷的。”才夹起一块馅饼的白杨疑惑地看着何平安。
“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我也是翻看这小子的案底记录才发现的。”何平安嘴角一撇,继续解释道,“这是去年的事儿,去年你踩了一个麻将馆,还把那个麻将馆的管事送进了拘留所,你还有印象吗?”
“麻将馆的管事……那个叫卫砷的?”白杨恍然大悟,去年在调查邱林案的时候,确实端掉了一个藏在小区里的麻将馆,麻将馆的管事是个梳着油头的山羊胡男人,那男人名叫卫砷,听说还是蓝家的人。
这样说来,那个卫砷就是徐万才的儿子徐砷吗?
“是他吗?卫砷就是徐砷?”见何平安没应声,白杨忍不住又问。
“就是他!”何平安一碗粥下肚,随即点了点头,“徐砷跟着他母亲改嫁后一直跟卫东平一块儿生活,念着卫东平对他们母子俩的恩情,后来主动改了姓氏,改名叫卫砷,说起来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可我记得,这个卫砷是蓝家的人,当时他被关进拘留所,还是蓝家那边出面请律师把他保出来的,这么说来……”
“这样说起来就有问题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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