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一个周的审讯工作,而后是准备结案报告。
白杨和梁正忙本就得晕头转向,偏偏还又得伺候手臂受伤的管兴凯。
今天也是一样,好不容易想歇个周日,可管兴凯一大早就起床嚷着要吃早餐,于是梁正只能爬起床来出门去买,白杨也没闲着,从准备洗漱用品到端茶倒水一样没落,一直到看着管兴凯坐到了沙发里打开电视,这才松了口气。
“这回没事儿了吧,没事儿我可回去继续睡了。”白杨打着哈欠问道。
“这都几点了,都六点了,还睡什么呀,你在这坐会儿,我有话跟你说。”管兴凯指了指一旁的单人沙发。
“什么事啊,非得大早上地问。”白杨坐进沙发里,倚靠着靠背打哈欠。
“我想问问案子的事,梁正嘴严不跟我说,我就只能问你了。”
“不行,案件保密,这是纪律。”
“我知道是纪律,我不难为你,我只问不需要保密的部分。”
“没有不需要保密的部分,所有相关内容都在保密范围之内。”
“你……你怎么这么轴啊,跟梁正待的时间太长学坏了吧!怎么说我也算是当事人,当事人总该对案件有基本知情权吧,梁正冠冕堂皇地敷衍我也就罢了,你还跟我藏着掖着呀,再说了,我这里可还有重要线索呢,你就不想听听?”
“什么线索?”
“是关于吴青的……”管兴凯欲言又止。
“说啊,关于吴青的什么?”白杨追问。
“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确定吴青不是蓝家的孩子吗?”
“黄述已经给他们重新做过亲子鉴定了,吴青跟蓝明峰和文秀确实没有血缘关系。”
“可当年我妈活着的时候,捐过一笔钱去福利院,还特意叮嘱院方是捐给吴青的。她为什么要特别关注吴青呢,这总得有个理由吧?”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爸,他应该知道原因吧?”
“管江合同志又失联了,之前说要回来,后来发了邮件,说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地方,不想走了。失联之前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不想再掺和蓝家的事了。”
“你告诉他案件结果了吗?”
“我跟他说了,他有点诧异。”
“诧异?”
“对,他没想到蓝翊……哦,没想到沈郁会是舅舅的私生子。”管兴凯撇撇嘴,轻咳一声。
“然后呢,然后还说什么了?”白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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