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瞬时安静了下来,感受到白杨眼神中的敌意,罗琛稍稍一愣,顺势坐进身后的沙发里,皱起眉头看着白杨。
“白警官刚才说是看守所以外的人逼死了苏老师,这人是谁,你们已经查到嫌疑对象了么?”罗琛夸张地咧着嘴问。
“按照规定,苏建文的情况不允许顺便探视,所以自始至终,苏建文就只接触过他的律师陈大武,这你应该知道吧?”白杨反问罗琛。
“你们的意思……是怀疑陈大武陈律师?这,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陈律师跟苏老师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逼死他呢?”罗琛一顿,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是陈律师,你们一定是误会他了。陈律师是我找来替苏老师辩护的,在此之前,他跟苏老师也完全没有交集,怎么会要逼死苏老师呢!”
“但苏建文是在见过陈大武之后的第二天死的,而且,陈大武去探视苏建文的时候,两人交流了很长时间。”
“哦,你说那个啊,那都是些舞蹈团里的事,是我托陈律师帮我问的,毕竟有些事还得让苏老师来拿主意。”
“这么说,陈大武是在帮你带话?”白杨歪了歪头,疑惑道。
“算是吧,苏老师突然遇到这种事,预定的演出基本上都得取消,团里人心惶惶的,很多事我也拿不定主意,都得征求苏老师的意见。”
“全部都是舞蹈团的事吗?就没说什么别的?陈大武可是跟苏建文聊了很长时间的,应该不会就说一件事吧!”章乾眉心一紧,抬头扫了一眼罗琛,”
“没有,没说别的。我知道探视的时间很紧张,所以说的基本上都是团里的事。你们可能不知道,苏老师突然出了事,这团里要处理的事很多,尤其是还牵扯到多家演出投资方,这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敷衍过去的,这都得苏老师想办法解决,我这也都等着他支招呢,可没想到他就这么突然……”罗琛一顿,长出了口气。
“苏建文出事后,团里的事都是你一个人在处理吗?”白杨又问。
“走的走,散的散,不走的也都没什么心思来接这个烂摊子,那就只有我来接手了……好在还有池恩帮我,我们俩好歹也能有个照应,不至于太孤立无援。”罗琛说着,扭头看向站在沙发一侧的池恩。
池恩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淡淡地嗯了一声,正要开口说话,一阵狂躁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我先去开门。”池恩说着,快步赶往门口。
房门打开,一个手捧白色花束的外卖员出现在池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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