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嗣微微错愕间,圣女声音又起:“第一题音律,这第二题就要看看各位的文采了。”顿了顿继续道:“我这里有一阕词,我念诵出来独留最后一句,请大家各展所长,尽可能接出的句子和原意相同。”
众人屏神倾听。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望断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清凉的嗓音吟到最后一句突然停下:“请各位接出最后一句,意思最接近者获胜。”
立刻,大厅中众人一副抓耳挠腮状,苦苦思索着最后一句词。
就在圣女说出这首《鹊桥观》之时,姜嗣又被惊怔的呆滞,这,这分明就是前世中描写七夕牛郎织女的名作,竟然再次从圣女口中说出。前一次的脑筋急转弯是偶然的话,那么这一次的鹊桥词又是怎么回事?
心瑶,当真是你吗心瑶?五色珠帘在雪光反射出的白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寒芒,姜嗣漆黑的眼瞳中映着帘幔后的模糊人影,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那里的人儿就是自己无数个午夜梦回低低呼唤的名字。
“嘿嘿,老大,这个我会耶,看我要在圣女面前露一次脸了。”杰轲得意的笑嘻嘻说道,然后‘蹭’的站起身,生怕别人抢在他前面回答似的。
“圣女,我已经想出来了。”杰轲说罢,学着那些老夫子模样的摇头晃脑,在众人不屑和那待女玩味的眼神中,轻咳一声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嘿嘿,该是两人成婚时。”
‘噗’,姜嗣一口茶水喷在熟睡的小猫脸上,把小猫气的噢呜一声爬了起来,说出了学会的第四句话:“谁敢,得罪,你虎爷我,小心,我掐吧死他。”
珠帘挡着看不到圣女此刻表情,不过姜嗣精神力敏锐的发觉珠帘后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显然正在极力克制什么,那待女也很是专业,只是眼神中孕满笑意,不过大厅众人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放开喉咙哈哈大笑。
看到不明所以,仍自昂首挺胸的杰轲,姜嗣悄悄的拉了拉他裤腿,杰轲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坐下来,嘴里嘀咕道:“两人都有了这么长时间的情,不成婚干什么?难不成该是两人上床时?”
姜嗣晕倒……
半响,不见有人回答,也难怪,这世界以实力为尊,真正懂得诗词歌赋之人,比那堪称国宝的炼丹师还要稀少。
无奈,姜嗣慢悠悠站起身来,淡淡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说话时,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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