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界山与汉军联合抗莽之事进展顺利,汉家将领时常往来山庄。苏峻眼见归顺南阳军一事已成顺理成章之势,又见沈铭秀与岑彭时常相伴相随,心中自是气苦。每逢此时,便去林间怪洞之中独坐一时,排解心情。这一日路过沈铭秀所住的庭院,一阵琴声传入耳际。那琴声刚阳舒展,颇含冲霄之志,弹到激昂之时,琴弦疾而不乱,便如万马奔腾,气贯长河,与沈铭秀清雅悠扬之琴风大为不同。一观之下,心中便是一沉。那抚琴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岑彭岑君然,沈铭秀则坐在一旁静听。苏峻看罢拨转马头,独自走开。不知不觉中,便又来到那怪洞之前。
下得洞去,苏峻兀自独坐潭边。岑彭自到中界山以来,虽二人很少交往,且苏峻对岑沈二人两情相悦耿耿于怀,但他本性正直,自知岑彭文武双全,为人光明磊落,确是强于自己,恼恨之心已日见平息,负气之余,时常暗自伤怀。他虽然知晓岑彭与卢文娟之事,但心知那卢文娟自无法与沈铭秀相提并论,反而因此更添惆怅。苏峻眼望四周空无冷寂的石壁,想着自己的一腔深情竟只能寄托于这苦寒之所在,不由大放悲声。正此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苏峻,你怎地又在此地发狂?”
苏峻顺声看去,但见岑瑛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心中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安慰,说道,“岑姑娘,你来了。”
岑瑛今日四处寻他不见,想来定是又来到此处兀自烦恼,下到洞中,果见他独自坐在潭边发出悲切之声,心中很是不快,但听他柔声叫她,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不由怒气顿消,走上前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说道,“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苏峻望着冰冷的潭水,愣愣地说,“天大地大,却只有这里是我苏峻的容身之地,当真可笑之极。”
“依我看来,却是天大地大,在你心里却只有沈姐姐一人。”岑瑛叹道。
“我的生死想必都无人问津,你还来理我做甚?”苏峻苦笑道。
“沈姐姐曾经说到,希望你能走出困扰,好生计划你的将来。你怎地如此执迷不悟,偏生要为难自己?”
“她心中已有了你哥哥,自然不愿我再去烦扰于她。”苏峻负气道。
“你这个人,好生多疑,末说是沈姑娘,就是我也不愿再睬你!”岑瑛气道。
“既如此,你便走罢!”苏峻说道。
“我正是要走。”岑瑛站起身来道,“你便一个人老死在这里,也免得我看了你生气!”说罢抬腿便走,却忽地脚下一滑,一声惊叫,整个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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