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凌晨,除了偶尔有几只犬吠遥遥传来,别无声息同睡熟的婴儿,缓缓而过的夜风,正是那婴儿舒缓的呼吸。虽是腊冬,没有狂风怒号的北平,也安详的很。胡同口,闪出一条人影,左右瞭望一会儿,极为敏捷地沿着墙根向城墙这边跑来,脚步轻似狸猫,身法快如轻风,很快来到城门洞子里。悄悄来到鬼子值班室的窗前,里面灯光通明,四个鬼子,一个抱着枪在桌子边睡着了,三个躺在床上,横斜着睡着,枪就在他们脚下立着。那黑衣人慢慢取出一个红铜的像酒壶一样的东西,从壶嘴里拉出一长长的软管,沿着窗户缝慢慢地塞了进去,左手持壶,右手慢慢地扭动壶的底盘。原来壶里面有只铜鹤,通过壶底盘上了发条,铜鹤就扇动翅膀,将药粉扇进屋子里。药粉很细,随着空气慢慢地飘荡开来。
那人转到特务们的值班室前,往里一看,发现里面空间很大,看看小壶,似乎是感觉不管用。蹑手蹑脚走上了房门的台阶,轻轻地扣住门环,慢慢地打开了门板。黑衣人似乎很熟悉屋子里的布局,扫了一眼,一手掩鼻,一手将药粉洒在空中,扭身出来,带上门板。用力稍大点,门板发出吱呀的响声,黑衣人却并不害怕,抬头看看通往城墙的马道,沿着墙边上了马道,城门楼子边上,背风的地方,有两个伪军抱着枪呼呼大睡。那黑衣人很熟悉地走到伪军身边。挥手一掌砍在伪军地脖子上,伪军一歪身子,倒在地上。另一个伪军还不知觉,也被他打晕。推开城门楼子那厚重的木门,一层便是伪军士兵们水睡觉的地方,在每个伪军的鼻子边洒了些药粉。那黑衣人上了二楼。二楼有三个人,一个排长,一个排副,一个勤务兵。排长因为得了恶病,请假。只剩下排副和勤务兵两人。上面并没有亮灯,黑衣人却很容易地走到两个睡熟的人身边,洒了药粉。退出城门楼子,来到城边。掏出手电筒,打出了信号。
立刻街面上窜出几十个人,推着板车或黄包车,迅速地来到城门边,将里面被熏晕的人拎起来,轻轻地放进车里,快速地拉走,消失在浓浓地夜色中。
“胡兄弟,多谢!”杨的声音在鬼子值班室里响起,他正一身鬼子装束。被宁洛化装成了刚才那鬼子军曹,和那个黑衣人说话。黑衣人正是北平特务总队的队长胡江华,只有他,才会对这里熟得像进自家门一样。
“应该的。”胡江华笑了笑,“我说杨队,你们那地儿真的和这里一模一样?”
“哈哈哈……”杨笑了。“根据你提供的情况安排的,连洗脸盆子都是一样的。”
“哦。”胡江华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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