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黎颖是从哪里捡来的树枝，可爱地蹲在地上，用着枝条的尖尖戳着昏迷中的凌一的脸。
一开始有点害怕方叶突然会暴起，可躺尸的凌一除了稳定的呼吸，便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于是开始过分的玩了起来，凌一那带着点泥土污垢的脸被树枝扫来扫去。
也许是想起了正事。
“他现在是谁？”
黎颖转头看向了历渊。
历渊将装载在腕表上的小仪器照了照昏迷的凌一。
投影屏上稳定的星能波动，以及正常的灵魂状态，当然是凌一。
“那个垃圾工。”
“不会吧，刚刚还风驰电掣的。”
历渊指着凌一腰间的危险进化扳机，看到危险扳机的，黎颖便知道了答案。
“孙老师的危险系统？”
点点头的历渊将两个电极片放在了凌一的额头上，借着腕表在分析一些其他的东西。
随着腕表上飞速计算的数据，历渊会快就得出了答案。
“方叶还能借危险扳机的特殊机制，还两次魂，之后灵魂就会真正意义上的消散，而且伴随着他的基因一起。”
“基因不是在他的肉体上的么？”
黎颖抢过历渊的腕表，阅览着投影屏上的计算数据，很快，她就明白了。
“基因能量化转灵魂碎片，他是怎么做到的？”
“先得把灵魂击碎，然后将原本的一小部分意识从主意识剥落，也就是肉体意识，之后抽离自己的灵魂碎片，等肉体意识苏醒，再将灵魂碎片覆盖原本的肉体意识。”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的过程，在历渊腕表上无论计算几次，都是无限趋近于零的概率。
但是，方叶做到了，无论是击碎灵魂，还是剥落灵魂到最后的抽离，那种对精神的极度折磨，是个人都坚持不下去。
无论哪一步一旦有略微的不稳定或者影响，要么肉体枯萎，要么灵魂散去，之后便与这世界彻底无缘。
可是，方叶做到了，作为方叶的研究员，历渊还是不得不感叹方叶的强大。
“他这是为了向那些人复仇？”
“还是想再见自己的妻女一面？”
口中喃喃着的历渊似乎有点愧疚，自己是‘尘计划’开创者，也是研究者，包括现在依然是实施者。
第一期的‘尘计划’，方叶就作为实验体在自己的手上。
可是，自己的成果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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