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墙而过,屋里子落满了灰尘,那个会说话会咳嗽的稻草人已经不再这里了。留下了只有一个牌位,两株燃烧见底的白色的蜡烛。
牌位上刻着,张公伯贤之灵位,很显然那位稻草人已经……
张宝亮心中很难受,这位张老伯虽然是个稻草人,但是在他是魂体的时候,是唯一能看到他的人,怎么说也是有几分渊源的,可现在那为稻草人老伯居然已经不再了。
灵位都已经摆放在供桌上了,还有什么可说的,那老张很显然已经不在人世了。
张宝亮有些心酸,本来还以为自己到这位张老伯家,就算是张老伯是稻草人也是……
不对,张宝亮急匆匆的往外面冲了出去,如果不是他刚才眼花,那么刚才看到的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村子口,洒在地上的鲜血已经不见了,就连刚才因食牙的而被救的村民也不在了。
有的绿树清风还有田地里的蛙叫声。
阳光很是灿烂,田地边上,依旧有人头枕着锄头在偷懒,也有人在勉强劳作了几下之后,放下了锄头,也躺倒在了树荫下。
一切看起来似乎很是……很是和谐,就放佛,之前官兵捉人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样。
田边低头上,有一队小夫妻在劳作,张宝亮走了过去,伸出了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了句:“请问这位兄台,离上次官兵捉人已经有多少时间了?”
张宝亮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手穿过了那男人的肩膀时,还是有些失落。
晃荡在村道上,唯一能看见的到魂体的稻草人已经死了。现在可真的就没有人能看到到他了。
村子口的槐树下,有几个大娘在做着针线活,张宝亮飘到了树上,坐了下去。
百无聊赖,他也是被莫名其妙送到这里来的,明明前一刻似乎还是在追逐这子良的脚步,看到子良删掉了老大和如花,难受后一秒他就进入了梦想?
嗯?这样想似乎也是可以明白的,他说不一定是被子良和打晕了也说不定,那个时候的子良似乎有些不对劲。是子良又好像不是子良。
对了,子良应该原本是很怕蛇的,之前隔着流光珠都能感受到子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可在追杀如花和老大的时候,虽然那是张宝亮的命令,可子良当时似乎很怕很怕那些蛇的,可为什么一转眼的时间子良就不怕了呢?
张宝亮想不明白,干脆就闭着眼躺在槐树上睡觉好了。
张宝亮在槐树上想睡觉了,阳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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