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什么？”王诞还没反应过来。
玄潭说这句话时可以停顿了一会，似乎是留给王诞思考的时间。
等等……善于动脑的王诞心思飞速运转，将所有的信息在心中列举了一边：物件之中的意念、秘境、法阵、灵能和因果境？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那个催眠梦境只是一般的记忆重现的话，就根本不会被阵法阻拦；但是如果我是借助物件之中的意念进入了极其简陋的因果境……”
王诞忍不住倒着走，然后扶着自己的下巴低头沉思。
片刻之后，他惊醒般猛然抬头，却看见玄潭脸上那阴谋得逞的笑容。
“你这家伙还真是阴险……”王诞笑容有些苦涩，“既然我从往这个方向思考，也就能够说明我对因果境一无所知……也就证明了我体内确实存在一些不属于我的意识……对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玄潭笑容不减。
“可是这些设想早在你心中演算了无数遍了吧？”王诞摊开手，挫败地转过身去，“你就等着我出这个失误呢……”
奇怪，玄潭刚刚那个笑容是不是灿烂过头了？王诞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打消掉自己自己内心的奇异思想，王诞又说道：“不过，以你的手法，要是我体内确实存在什么外灵，你应该能够轻松抽出来的吧？不对，我应该这么说才对——要是真的存在那些外灵，你应该早就用你的眼睛确定了，而不用在这里跟我卖弄心机。”
“不错。但是我还是担……怀疑你中了夺舍之术，我也看不出被夺舍的对象是否是被外灵入侵了——因为原来的灵魂被完全抹去了，新的灵魂鸠占鹊巢之后也就会成为身体的主人，那样的话我也是无从分辨的。”
“……”稍微沉默片刻，王诞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奇异的想法：如果自己现在身体里这个灵魂真的是夺舍到自己体内的，而且融合了自己原本的记忆，自己又能够分辨吗？
“但愿不是吧。”他只能这么答道。
不管是不是，自己总是自己现在这幅身体的主人，这一点就够了。
“你这家伙……倒是突然低沉下来了啊。”玄潭偷笑两声，也不管对方是何想法，就继续说道：“不过，我至少还能放你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的我确实拿你没有办法……”
王诞深吸一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将话题牵引回去：“那我们为什么不走那一条路？看起来都是一样的迷境，既然你知道下方的月相图，那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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