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统共挨了十五下皮带,男人后来虽不说话,他却明白男人之所以这么打他……为的竟是他今日里那三声“爸爸”。
奕天非常难过,这不光是因为自己屈服于了疼痛,毕竟趋利避害是一切动物的本能,让他难过到无法呼吸的是——他的父亲是在因他叫了三声“爸爸”而责打他。
即使在漫长的三年中这种事情早已不是头一次,他却依然还是无法习惯,他无法接受记忆之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将他扛上肩膀,然后用沉沉的声音慢悠悠的说:
——“你啊,是妈妈和爸爸历经了千辛万苦向老天爷求来的……是妈妈和爸爸这辈子最最爱的人。”
骗子!
跪倒在沙发前泪流满面的少年这一刻伸出手擦了擦眼泪,他忍不住的想——
骗子!
“啪”的一声响,那个让他痛到死去活来的“凶器”被摔在了他身旁的沙发上,男人在他身后拽了拽衬衫,沉着面对他说:
“上楼看书去。”
少年狠狠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他扶着沙发沉默着……因为疼,他只好一点又一点的挪动双腿,直到……他终于从跪着的姿势慢慢站了起来。
扶着沙发的少年突然止住了动作,他的身子在止不住颤抖,这显然是因为害怕,但他还是说出了想说的话:
“如果……如果您是为了立威的话……那,只在这间屋子里,我还是叫您……”
奕天说到这酸了鼻子,他眼下不敢说出那个词,却又怕身后的男人不答应,连忙又道:
“像乾天坤地叔叔他们这种外人在的时候我也是不会叫的,行吗?”
男人很快便回答了他小心翼翼百般犹豫才下定决心问出口来的话,只有两个字,那是如此斩钉截铁的两个字,男人说:
“不行。”
苏萧焕知道,自己这样做从来不是为了立威,他并不需要明确自己与孩子间的关系从而达到在别人眼前立威的目的,然而明显眼前的孩子不知道,男人并不打算解释。
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去解释。
忘记到底是谁说的,说父子一世,幼时你心中的他,是那最大的庇护及高山,再到后来,他便成了你生命中的对手甚至敌人,你将致力于一生去堪比去超越,直到……
男人看着眼前孩子久久僵着在自己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后,一时蹙紧眉头呵斥:
“还站到这是等请吗?!”
少年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最终,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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