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特制抗体渐渐消失在了游小真手中的针管中,它们向男人的体内慢慢注入,小真靠在床侧大喘着粗气含着泪,他目不转睛盯着男人瞅。
他感受到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他又狠狠捏了一下颤抖中的手,就仿佛是要把那只空了的特制针管捏碎在自己手中一般。
除了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当小小的他扒在巨大的橡木豪门外看到父亲将黑洞洞的枪管指向了母亲的那一刻……
除了那一天以外,游小真再也哪怕未曾听到过自己的心跳如同眼下一般的状况。
小真觉得,他的心跳是静止的,除了心跳以外,眼前的一切都是静止而沉默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纯粹的黑白二色,他感受不到师娘在哭,他也感受不到自己手中的针管已经空了,他甚至感受不到——他几乎已经不知道自己还在思考什么了。
滴的一声轻响,仿佛是在试图去唤醒这场古老而特别的黑白场景般,小真傻傻的,傻傻的向那个制造出微小声音的东西看去——男人心口前项圈上的警示灯从红色变成绿色了。
颤抖的手渐渐拔下并松开那只特制的抗体针剂,后者“噹噹”敲落在地滚入了床下,小真顾不上它,他的第一反应是伸出手去,他从白大褂口袋取出了这些天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数据仪,就仿佛让自己分裂了一般,他强制性的命令那个专业的自己去分析此刻闪烁在屏幕中的数据。
血压正在降低下来……
心率渐渐恢复正常……
血红蛋白急速变化……
……
精密的数据仪上,每一项跳跃闪烁中的数据都在向他表明着……
“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也忍不住的瘫倒在地,他瘫倒在了床边更“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数据仪从他的手中掉落在了他的身旁,他先是忍不住的笑,继而他突然抱住头,像一个婴儿一般将自己蜷缩在床边这一亩三分地中,继而——
“呜……啊!!!”
年轻人开始失声痛哭,就仿佛要将这些天所有的情绪一股脑全都发泄出来般,他抱着脑袋蜷缩在床边嚎啕大哭。
“萧……焕?”
由始至终死死抱住丈夫不松手的女子在侧目看到小真掉落在地,那个还在正常工作中数据仪的屏幕时,仿佛不可置信一般,她很怕这是一场梦,所以她很轻很轻的,又唤了一声眼前床中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的丈夫道:
“萧焕?”
不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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